姜月总算放弃了这一话题，又与殷绮聊起府的细节来。

“就是有人味嘛！不是有这么句话，人有七情六，憎嗔痴，但是你呢？好像全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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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绮不由得摸了摸脸颊，“我在继续修行御术，正到了最后一个阶段。怎么，我有何变化吗？”

殷绮理解了同伴的意思，对她解释：“情淡薄是灵徒的天，经过修炼更会加，我也是一样。”

“没有，”殷绮笑，“我更希望度快些，至于日后有何成就我却是不敢想的，能顺利地修完三门御术就要谢天谢地了！”

殷廷修一时错愕，顿觉自己说了些不该说的，但话已，他只得解释清楚，“大概是认识得久了，有些腻味了吧！两个人常常互唱反调，尤其是我师父，有时还会公然反抗大伯的命令，魏先生和陆先生便过来劝，已经闹过好几回了。”

午后去了青鸾阁，姜月一就看些端倪，笑：“你的气有些异常，又练了什么新的妖法？”

姜月向后退了两步，细细打量了一番，说：“唉，该如何说呢？就是觉你越来越没人气儿了。”

人气一词，在医中指人之气。不过姜月对医理一窍不通，应该不是这个意思。殷绮更觉有趣，问：“还请赐教，什么叫有人气？”

殷绮一直担心两人因格不和而生什么嫌隙来，今日算是印证了她的担忧。

姜月有些失望，“也就是说你以后会越来越没人味？”

吃完红薯，看到殷绮也并无大碍，殷廷修心满意足地回去修炼。

也不能整日里光想着术法修炼，殷绮心，有机会也要和别人多多接，找回人气才行。

“怎么，后悔泡了冰？也想像我一样修炼？”

殷廷修将红薯从火上取下，用御气术降了降温，这才递给殷绮，他也拿了一块吃着，说：“谁知先生说得是不是真的，没准只是为了给大伯看，这两位老人家一直都不大对付。”

灵徒们都在用这速成的方式修炼，唯有殷廷修例外，看来他在易先生中果然不同。

“兄长放心，我明白。”

“易先生和大伯不和？”

殷绮暗中松了一气，她格内敛，善于遮掩情绪，修习术法更会加这印象，恐怕她早晚会变成陆康似的人。姜月则相反，遇到正事，虽然她也知掩盖自己的真实意图，但平时大多是喜怒形于的，如果她也是灵徒，将来应该是易先生那般模样。

“不是，提倡它的其实是大伯，应该是想让灵徒们尽快成为术师吧！否则每年一次巫祭大会，咱们殷家要从哪里去寻那么多合格的术师？”

“淡薄而已，并非全然没有。别的不说，远走飞的望还一直在我心里。”

虽然也算不上什么矛盾，但姜月应该不喜她这变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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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和别人一样去泡冰，但先生说那是旁门左，非要让我慢慢打好基，否则日后难有大成。”殷廷修解释。

殷绮不解：“这方法不是易先生所创吗？”

殷绮平日里很少会见到殷正元和易先生，这件八卦倒是从未听说过。她不明白，易先生虽然术法，但说起来也是在为殷家事，他为何要与自己的老板生龃龉来，殷正元竟也一直没有对他行任何非难，真是奇怪啊！

“灵徒里没有几个人知这件事，你可不能外传，咱们毕竟是小辈，若被知私下议论长者，一定会挨罚的。”

，不知易先生为什么非让殷廷修舍近求远？

第二天依旧是泡冰，殷绮的适应得很快，比起第一次来已经不觉得那么痛苦。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常人有时会把他们看作妖邪，不提术法，单论的状况，两者也是大有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