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绮答应，心里却不以为意，打算我行我素。因为只要她忙碌起来，就没空去想宋辰的事了。

“望淡薄并不代表没有望！人若是没念想，那还活着什么？”殷廷修一副了然的样，“每次带来的东西都是五八门，他们也不一定会用，大多是于好奇。”

说到要去玩，殷廷修的心情一下好了不少，跟殷绮说起了东院的学徒们都是如何过冬节。

她笑：“我放得下，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逃走更重要。”

殷绮明白过来了。大分学徒从小就待在东院里，几乎寸步不离，他们一定很想看看外面的天地。

“会让咱们府吗？‘挖心人’不是还没有抓到？”

为女，她的境其实和那些学徒们并没有太大分别，殷绮心想，若她不是灵徒，没有这样一位关心她的兄长，这一辈能有几次机会走到墙外？

殷廷修又：“过几日就是冬节，东院的学徒们都会有一天的假，你是想待在家里庆祝，还是同我一去？”

青鸾阁的女孩更是凄惨，一旦来，除了被达官贵人看中带走，她们是没有机会府的。

“我想去，但还是觉得多些人比较安全，最好是神虎堂的人。”

姜月很兴殷绮能如此回答，逃走的时日无多，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变数。

令殷绮惊讶的是，可以府的人并不少，连孟平去年也获得了这样的资格，为别人带了一堆东西来。

殷廷修也觉察她比以往消耗了更多的力，劝：“极必反，不要太拼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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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绮突然觉得这些少年、少女们都有些可怜，表面上是学徒，衣无忧，但是他们没有自由，跟囚犯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看清了利弊，殷绮这几日里反复告诫自己要放弃对宋辰的那心思，更加努力地去练习御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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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半男女之情，这不过是场单相思。

殷绮，她要的正是和杨成相见的机会，好向他问清楚阿离的死因。

“父亲带人搜了半个月，说那人已经逃城去，便撤了人手。不过，你放心，”殷廷修自信，“即便还有‘挖心人’，只要我在，他们绝对不会得手。”

殷绮一都不担心“挖心人”，她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那我就叫上白银和杨师父，这样够了吧？”

姜月这人就可贵在这里。她是宁肯颠沛离，也要掌控自己的今后的生活，绝不受人摆布。

冬节在十一月中，既是极之至，又是气始至，在昭华城里算是仅次于巫祭和年节的节日。学徒们在这一天不仅可以休息，还能吃到汤圆，其中一些资历的，在得到殷正川或孙孝直的准许后，甚至可以府，其他人便会拜托他们为自己捎些东西来。

殷绮问：“灵徒们不是望淡薄吗？他们会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