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当时授课已经开始，两人离得又远，所以没能说上一句话。

“琴艺尚可，舞技从未学过。”

“挖？！”

这样的结果还不算坏，殷绮稍微松了气，至少还有两年时间来好好周旋。这两年，她是能很多事的。

“差不多了，告诉卫婆明天把她放来！”

“她不知什么时候在北墙挖了个，钻去闲逛时被巡夜的人抓个正着。”

好容易等到休憩的时间，众人纷纷离开琴房走到院中。院里木扶苏，竟布置得比芳园还要雅致。殷绮打发走几个与她搭话的少女，走到一僻静角落。这里栽着几株大的金合，树上结满了褐的果实。她在树下等了一会儿，果然看到姜月跟了过来。

夏姬起，带她上楼。殷绮跟在后，暗暗松了一气。夏姬没有提鸽房的事，看来姜月还算守信，没有将她在那儿现的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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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正元的确想把殷绮嫁给昭华城外的某势力，只是不是现在，最早也会等她及笄。不过陶莹与他据理力争了一番，让他承诺会先听取他们夫妻的意见，再决断。

“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姜月是这里的第一批学徒，虽然待了四年，但行事还像个乡间的野丫。她爬过树，翻过墙，养过老鼠，去厨房偷过吃，总而言之，这人疯疯癫癫的，你最好离她远。”

儿离去后，陶莹立刻将她从殷正元那儿探听到的消息告诉殷绮。

夏姬面向芳女，“这位是殷家五姑娘，要好生招待人家。”随后又问：“对了，月这是关了几天的禁闭？”

夏姬带殷绮到了二楼一间宽敞的屋，里面有七八个少女正在练舞，姿翩跹，煞是好看。夏姬叫来一个尖脸细腰的少女，对殷绮：“她叫芳女，舞艺还算不错，你先跟她学些基本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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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廷修长叹一声，满脸怨念地走了。

夏姬离开后，芳女把她带到一角，先教了她几个舒展的动作。殷绮一边学着，一边试探：“刚才说的月，可是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关她禁闭？”

半天过完，殷绮带着一酸痛回到了锦画堂。看着从神虎堂回来依旧生龙活虎的殷廷修，她顿时生些敬佩之情。殷廷修见她一脸疲累模样，愤愤：“不知大伯是怎么想的。你术法刚门，正是最辛苦的时候，居然还让你分心去学别的东西，真是狠心。他是不是都以为咱们是铁打的？”

“都学过一些。”

“算上今天，已有四日。”

真疯癫还是假疯癫？殷绮有直觉，这个女孩知许多有关东院的信息，是个值得自己去结的人。

月？姜月！殷绮心中存疑，仔细听着两人的对话。

陶莹在一旁劝：“行了行了，有空埋怨不如赶去抄你的书，不是还差两本吗？”

先生教得是一首自中原的名曲，据说是由一位术师所作，名为《幻生》。殷绮以前跟母亲学过，弹得也还算熟练，所以听得不是十分认真。她偷偷打量着屋里的人们，发现少女们学琴不如学舞认真，大概是觉得枯燥吧。姜月则是个例外，她神专注，目不斜视，听得尤其神。

陶莹无奈：“如果你父亲争气些，这事本不到你伯父主。他不松，如今也只能等你及笄后再作打算了。”

“那就先从舞技开始吧！”

后天，殷绮在琴房再次看到了姜月。她比以前瘦了，里也透着疲倦，但神尚好。见殷绮屋，她立刻以微笑向她示好，好像在说：“你还记得我吗？我们可是见过面的。”

夏姬，“那就省事了，这些不必通。琴艺和舞技呢？”

这里的主事名叫夏姬，是个年过三十仍然十分媚的女。她在一间香气缭绕的屋里接见了殷绮，态度十分亲厚。

第二天就是双日，殷绮在未时到了青鸾阁。

想着，有眉目了就告诉我。”

夏姬对殷绮说：“我们这里有三位师父。我负责舞技，其余两位都是男，一个教琴艺，另一个教授围棋、礼节和书画。礼节你应该不用学，以前练过书画和围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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