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说：“我也是。”

叶海：“你还洗脚？你没看见我在里面洗澡呢吗？”

我跟你讲，喝啤酒喝醉的大学生都是畜生。他的鱼缸也没有幸免遇难，师弟说，这温好，还带气泡呢，我洗洗脚。

叶海踹了我一脚说：“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是。”

“另一个是谁啊？”我说，“是你，你弟弟不？不过怎么长发，还穿裙啊？”

我放下电话想，这几个月来，我的家，我的生活，变化都很大。我跟着莫凉从北京来到海岛，又跟着叶海回到了潜组。周周转转，反反复复，我此时最终知，我可以捕捉不到我的明月光，但是我不能失去我的大王。

叶海：“你也太过分了。”

叶海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师弟带着肺潜下去以前由衷地说了一句：“太恶心了。”

每个人都有他的选择。莫凉，我妈妈，我自己，我们都是一样。

“笨。”他在鱼缸的倒影里看着我说，“那不是你吗？”

另一个说：“我也是。”

我觉得现在对我妈妈也不像原来有那么多的怨恨了。

我们后来喝了五箱雪纯生，所有人的脸上都贴满了白纸条，叶海和另一个师弟输得各自学了三回猪叫，大家就开始找地方睡觉了。

在胡老师的指导下，经过一个多星期的恢复训练，我的成绩有了较大的提，正在向90米努力，但是与清华大学邱阿明同学一再叫嚣的她最近个人最好成绩121米比起来，实在是还有很大的差距。

他说，上次让你给你妈妈打电话，你打了吗？

我打了一个电话给爸爸，跟他说，我现在在广州准备参加全国潜大赛呢。他说，好啊，你要好好比啊，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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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海说：“客房的条件堪比五星级洗手间。诸位大人请。”

：“你以后可别这样了，你听见没有？”

他说，你还是给她打一个吧。她现在也在广州呢。

鱼缸下面有两个白的小塑像，其中一个看发型和脸型，果然是叶海的样。我们都嘿嘿笑起来，我说：“你什么时候去的啊？”

预赛前一天，胡丽老师的女朋友从北京来广州看他，我们也得以放了一天假。叶海请所有的师兄弟去吃喝玩乐一通，晚上又把所有人带到他在荔枝林旁的家中，看电影，打游戏，喝啤酒，甩扑克。

几个人了他的房间又戏耍一番，他的什么金的长笛啊，篮球明星签了名的橄榄球啊，劳斯莱斯公司的粉的银影车的车模啊，全让大家给暴了。

叶海伸手去把那小塑像脸上一块鱼屎给掉，自己了一气说：“我，我，我说怎么呼不畅。”

叶海一下急了，上去就把他已经伸来的脚给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没有。我不知怎么跟她说话。

我喝的动都不会动了，心里还明白：叶海好酒量啊，还比别人清醒些。

师弟半睁着睛：“……”

我跟其余几个挣扎着围上去，叶海醉醺醺笑嘻嘻的说：“你们瞎啊？你们。那，那，那不是我吗？”

胡老师看着照片说：“行啊，就这样吧，不重新照了。无论如何，它很好的反映了我们潜组无理取闹的整风格。”

我说：“我也是。”

师弟踹了他一脚说：“谁住客房啊？叶海你去住客房吧，我就住你的房间。”

那天，我们潜组在船上照了一张合影。基本上仿照的是《无间》第三集的风格，要求每个人都尽量摆酷。我跟叶海坐在白帆的桅杆下，背靠着背，我演陈慧琳，他装梁朝伟。后来照片来，发现每个人都有恶俗的小动作。一个胖师弟说自己是陈明，可是他腆着的肚本收不回去；胡老师闭了一只睛（他后来说他是特意设计的）；我不知怎么居然在快门闪动的一刹那下意识的用手指比划了一个v字形；就叶海，一皱眉一龇牙，了一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