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冰山的泰坦尼克，北冰洋边上多少被淹没的岛，以及那夕下的威尼斯——那么杰丽的城市，大海要将它一一的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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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我从这一侧走，用自己简单的好恶判断：他喜怒无常，并非善人；偏偏握着最大的权力，生杀掠夺全凭心情，轻轻一动，便是人间惨剧。

莫凉从那一侧走来，看看我。

“你那边好不好看？”我问。

“你不会喜。”

“是什么？”

“废倾倒在海里，每年的量是半个地中海。日本人杀鲸，炮比一个人的腰还；中国人劫掠鲨鱼，割了鱼翅，又把那可怜的家伙放回到海里；国人的电缆在海底经过链接欧洲，把南的火山招惹的蠢蠢动。还有，”他看看我，“海上开采石油，无数的鱼群避之不及，要么被机震死，要么绕的时候累死。还有，稍有不慎，石油漏，海面像铺了柏油，一个火星下去，油在上面着火，可以持续几个月。冰山跟着就化。”他停一停，问我，“你呢？你那边是什么？”

我笑一笑：“刚才还觉得气愤，现在看，海洋对人类，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

我跟着莫凉去的时候，心理面觉得不舒服，为什么日本人的展览不能像国人的电影一样有一个让人愉快的结尾呢？

解答问题的人在，布展的学者和他苗条的妻给每一个离开的观众一枚小贝壳的针，那女人低，光里的侧影让我觉得似曾相识。我跟随莫凉走上前去，我心里说，请千万不要是她；我看看他的脸，无风无浪，只是脚步飞快。

女人用汉语对每个人说谢谢，然后将小贝壳别在访客的领上。

终于到我前面的莫凉，他看着她，慢慢的用日文说：“好久不见，柳生老师。” [page]

科学的四楼有一个很大很安静的茶馆，环形平台，落地玻璃窗，向外看，能看见这一区郁郁葱葱的园林，绿意盎然的街景。广州这个城市最让人喜的就是这一，光充沛，雨量丰富，它的绿与北京不同，更彻底更厚实。

柳生老师的先生大约四十，样像所有平凡而有教养的日本人，不大，但是整洁平静态度温和。他张开说话却有趣儿：“很多人都觉得这个展览最后的分不好，让人不舒服。其实倒过来往回看就好了，现在海洋和人类相不睦。原来还是不错的——当他们还是一的时候。当人类还尊重海洋的时候。

就比如，现在两离了婚，原来也曾经恋过啊。哈哈，这样是不是更遗憾？”

柳生兰忍俊不禁，在旁边看着她的先生：“你在对安菲小说些什么啊？安菲小还是孩呢。”

原来他叫，终于有个人真叫了，安菲小我看着他说：“先生是海洋保护主义者？”

“不敢当。”他微微颔首，“总之反对无度开发。原来跟着海洋保护主义者每年在勘测船前面x&游泳。现在夫人不同意去啊。不好办啊。”他抓抓脑袋后面，“对不起，又在安菲小面前说的放肆了。”

我听不懂“x&”两个字，问旁边的莫凉，他面无表情的对我说：“。”

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柳生兰和某：一个丽娴静，一个平凡罗嗦；一个曾是开发海洋的科技英，一个曾是泳抗议的海洋保护者。柳生兰放弃了自己的科研而与这个男人在一起，与从前的理想背而驰。我想起莫凉的话，一次勘探的失败导致她如今这样，自己是否心甘情愿？

莫凉一直都没有说话，手里握着茶杯，转了又转。兰要给他斟茶，他拿过茶壶：“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