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啊？”

还是我走之后他的脑袋被门给挤了？

“你海了？莫凉哥哥？”我撇撇嘴，“你是不是又找到了新的勘测？”

“有事吗？”他的声音又清纯又无辜又伊母亲的十分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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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被石油公司重金收买了？

“石油公司肯定是要分给他很多钱。”

我只是笑一笑：“我去转一圈，了解一下国际局势。现在我回来了。我脱胎换骨。我觉得对我自己还有对人生，对社会，特别是对一些人有了更彻底而刻的认识。”

不过下去探讨这个事情的原因似乎并不重要了，就好象是要一个填空题，别是算来的，蒙来的，还是从同桌那里嗅到的，总之有了一个正确的答案，就得给分。我现在有后悔这一路在船上，面向大海对他所作的所有恶毒的诅咒。

那天晚上莫凉与其他的研究员一起开会，我留在办公室里看电脑。

我多想蹦起来跟他说：我跟我同学说了，他同意在他们家那片海域勘测。莫凉哥哥，你怎么奖励我？其实我不用你奖励我，你就接受我就行了。

他是在民族大义面前终于觉悟了？

但是，你今天回来，我很兴。”

他顺势一下握住我的手腕。

“既然没打扰你，其实我就是想跟你说谢谢。谢谢你同意我们在你的领海勘测。”

我刚才剩了一半的西瓜，莫凉拿过来就吃，他渴极了，西瓜都不吐。

“记过还是开除？”我说，看看他的脸，看看他的手臂，他刚刚从海上回来，肤被恰到好的光晒得红彤彤的，显得年轻又有朝气，不像我，黑得面目全非，“你说得对……莫凉老师，我是不象话。我是个笨。”

两天前，他们通知石油公司，同意我们其私人领海行勘测，并签署了合作协议草案。如果发现石油，还可以经过，或者就在他的私海行开采。”

我抬看看莫凉：“你兴吗？莫凉哥哥。” [page]

还是被我动了？

第四台多波束声纳仪在叶氏领海着陆后，工作状态稳定，每天发回的信息经过计算机的整理分析为波冬实验室提供了大量有力的数据和资料。

我多想这么说。

“今天早上着落了，运行的很平稳，我们已经收到了第一波数据。”

“……”

“我以为这事儿跟你有关。

响了几声，电话被接起来。

要求。

他可能还想继续数落我，话到嘴边，见我那倒霉样分明就不忍心了。伸过手来，慢慢的伸过手来，我以为他要拥抱我了，他只是把手放在我的肩上：“去了哪，从来都不说一声。真又像上次似的，又得了什么急病，我跟你爸爸妈妈怎么待？”

我想了半天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哦，”我在电话这一端拨了拨发，“没事儿，没打扰你吧？”

他看看我，睛很平静：“我不知。

“我没有。”

“……这事儿不用提了。”

我一听居然是叶海，说了一声“喂”，顿在那里。

我就近找了把椅坐下来想要理清绪。叶海那样决地拒绝我，可是他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

“哈哈，你说好玩不？叶海。我在这玩电话，居然把你的电话给拨通了。哈哈，你说怎么这么巧啊？”我在这边眉飞舞地编造。

“这么说，他，他同意了？”

“还是原来的那个啊。叶氏领海里的。”

我趴在书桌上，手里转着一支铅笔。一只翠绿的飞虫停在书桌

“的商业作我就不知了，不过，那边的同事也跟我说，必然要有利益分给叶氏，但是他的条件并不离谱。”

他看着我，更不安了：“你不是被人骗到广州的传销团伙里面去了吧？”

“打扰了，我玩游戏呢。”

“无组织无纪律。你也太不象话了。”莫凉说。

我拿着个芭蕉叶扇风，另一只手无意识的在电话上拨啊拨，忽然就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把他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拿下来，把他让我的房间里来。我这么认真，他都不信。

“……我安菲啊。怎么这么快你就听不来我了？哈哈……”太尴尬了。额上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