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连累你了？”

“我记得那个神龛里的猴。”我说。

我咬着笔，“嗤”的一下就那么笑起来。

他转过去，后背对着我。

我跟叶海说起这个的时候，他正在二楼的小厅里自己的长笛。得特别认真，比我霜还要小心。听完我的评价了，好久没说话。

打开看，却是有趣的一段：海皇波冬变成海豚追求他的仙女妻。我心里赞叹，有法力多么好，追求情都这么随心所，他的妻跟我的名字有象，叫安菲什么特。再随便翻一段，又是很有趣，波冬婚后还追求某女神，那个女神叫什么斯。再看一段，他跟某河神的女儿有染，那个女人叫什么拉。再翻一翻，阿芙罗特跟他也有渊源一段。我终于看到熟人了，大名鼎鼎的杜莎原来也是他的情人，因为辱骂雅典娜而被这个脾气更不好的女变成了蛇发女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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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他怎么会像赵本山那么说话呢？学的还真像。但是他连付辛博都不认识。

我翻来翻去，只觉得波冬此人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氓；一定要三个字的话：陈冠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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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什么人？”我听不懂了，走回去问他。

我喝一酸：“你是学民俗学的，这些东西是不是多少也研究一？你跟我说说，古代的神是不是也饥渴？那方面的。”

槐树的叶在莫凉白皙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他帘微微向下，也看着树荫中的我，嘴角有层淡淡的笑意，忽然那微笑漾开来，莫凉戏谑的说：“植人儿呗。地球人都知。”

“……我听到了，”他慢悠悠的说，“你不是说波冬氓嘛。”

我说：“你听见我说什么没有啊？”

“……”

我盘坐在沙发上，等了半天，叶海说：“你知不知，波冬法力，手持三叉戟，翻云覆雨，地动山摇，尽在掌握。风一，也不能说全是他的病，女人们，女神

考完了试，西藏小孩从后面跑上来跟我说：“你以后考试靠后面坐，别连累我。”

“老师都盯上咱们俩了。还以为我跟你对暗号呢。下一科还是红老大监堂，他肯定得重看着我，你倒是没什么危险，我要是挂了就废了。”

“你什么总是朝着我的方向看？”他说，“还笑的那么诡异？”

的时候，注意没有？大家一有时间都上去悠两圈。”

莫凉在槐树荫下说“植人儿。地球人都知”。

之后我不想回家，在图书馆里看一会儿书，温习明天要考的内容。快到吃晚饭的时间，阅览室里的人渐渐少了，我把《沉淀盆地分析原理方法》上的要从到尾啃完一遍，觉得心里有底了。抻个懒腰，往旁边一看，有人在座位上留了书占座，新一期的《故事会》我看过了；《知音》的标题书目很是血腥，云“继父啊，我有了你的孩怎么办？”我吓了一个机灵；对面是一本《希腊神话》，虽然是1982年版，旧了一，勉还能。

我愤愤的想，扎西旺堆原来跟我说话怎敢这个语气，现在无论是气质还是普通话都仗义成这个样，一定是被他女朋友给惯的。

“那就，”他的脚步停了停，“不成功则成仁呗。”

我想起他对我微笑的样，就觉得心情那样愉快；我想起他提起日本，心里又涌上来霾；我用科学的恋观想，他的历史跟我其实没关，关乎我的快乐的是他的现在和以后；我歪着又纠结了，我有足够的勇气，可是能不能把他的情换来？

我气得够呛：“谁看你了？谁让你自己坐在我北纬三十度上了？谁发呆不都是朝着那个方向吗？哎，你汉语步好大啊，你敢跟我说话这么快……” [page]

他没再多说就跑了。

“听见了。想呢。”

他笑起来。

“叶海。”

“我不愿意练杠，”我说，“我害怕。有的时候大冲下的，要是一下摔下来，“ka”的一下脑袋先着地，再赶上地面是岗岩，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