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登汉想了一瞬，也起跪下：“这话是业州粮商说起，但是真是假，草民确实不敢断言。

何万铭却抓住他的话，痛斥：“司老板，虽你我两家生意上多有竞争，但我可从未给你穿过小鞋，你这般在大人面前冤枉我，你居心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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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万铭斜斜瞥他一，一句话也不说，坐上了自家的车，扬长而去了。

“我知你肯定打了什么主意，哼，衙门里你能巧如簧，可我这里，一句话，我不相信不是你搞得鬼。”

“我...”司登汉一噎，一气梗得不上不下。他分明觉这件事是何家在故意搞鬼，偏这老匹夫还说得是，最后竟成了他的不是，可是气煞他也。

现在买价都已经了正常的粮价平，卖价就更不消说，即便一个铜币不挣，价格也依旧昂。他也不可能行要求这些粮商来倒贴。

但我不明白，你这样损人不利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司登汉并不买账，冷哼一声，“若真的不是你，你早就急得起来能翻天，还会这么冷静？你本就是吃准了这事儿没得证据，心里不惧。

现在正是我们应该团结一致的时候，你却如此背后编排我，你难不知什么叫公私分明吗？”

...

大人，若真的可以低价购买，草民又何乐而不为呢。”

“你...”司登汉一时哑，只能气得拳。

什么好？草民本没有理这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啊。

司登汉眉不由得一皱，果然，罗贤的目光看向了他，“你不是说何家故意抬粮价吗？你从何得来这消息？”

最后，关于粮价上涨的事儿，没有得什么有用的结论，罗贤不得不让司何二人先回去。只是同样也发了狠话，无论如何，粮价绝对不得超过一钱二十铜。

最后，司登汉找回了理智，又反驳：“本地粮价才四十铜，卖你八十铜，何老板，你那家底莫非是捡来的？如此亏的买卖，你也毫不犹豫就买了？

只是偏偏各州对我们银州粮商都是价对待，草民心中实在疑惑，这才不得不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

今年粮减产，州牧早就给仓曹下了令，必须想方设法度过这次粮危机，可现在，秋收才刚过，就遇到这样的情况，他实在不知该如何给上汇报了。

罗贤听完二人的话，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何万铭丝毫不慌，“我买三百万石，自然找的是大粮商，大粮商再找小粮商，我怎知他们是不是提前串通好，我只知我急着运粮回来，所以即便是八十铜，我也认了。”

你就没讲讲价？你一去，全城都是八十铜？他们早就知你要去买，所以全城都提前串通好了要价卖给你？”

何万铭呵呵笑：“司老板脾气别那么大，你说说，这事儿对我有什么好呢？别无好嘛，所以司老板还是得放下成见，你这样，反而显得你小心儿。”

至于粮价，或许是各州故意想要趁机大赚一笔，又或是有其他什么原因，总之草民去买的时候，那价格就是那么多。

离开衙门后，司登汉忍了一肚的气终于忍不住，在门就与何万铭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