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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台上，祭祀仪式已经完成。曹参带着众属官走下祭祀台，步上内城门楼，然后拖着声音呼一声“请-关-王-”。

观景台内，司家与何家各据一方。其他大，也都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彼此小声讨论。

“我要不是住得近，都懒得来看，年年都是那些样，没意思。这山阁连小富都算不上，不知走了什么后门。你们也甭期待了，免得待会儿失望。”

老百姓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望着城门的位置。那里，大的中门缓缓打开，隐约能看到无数亮光。

司登汉没好气地哼一声，他可是听孙说过，今年山阁，恐有争关王的可能。老家伙，最好老天眷顾你，否则，看你何家到时候颜面搁哪儿。

司登汉看到那俗里俗气的金，毫不掩饰嘲讽：“何老板果然是财大气。”

“听说不少富家弟都是山阁弟，这山阁到底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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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万铭呵一声，“司老板向来料事如神，看来这关王确已经了我何家大门。”

而城门一边的观景台上，亦是不平静。

琉璃塔周边镶嵌着各宝石，塔尖更是一个碗大的夜明珠，塔檐挂着三十二只白玉铃铛。每走一步就发清脆如泉响的悦耳声音。

偌大的塔，在夜空下熠熠生辉，幽蓝碧绿殷红，看得人无不炫目。

“来了来了。”围观的百姓激动地嚷嚷起来。

人群中，关于今年的请关王，议不已。

“我也没听说过，只知今年额外多了一，这可是多少年没见过的稀奇，我中午就来这儿占位置了，就想瞧个清楚。”

随着门开，一尊两丈之的大金，坐于金莲座上，被八名同样着金缕衣的壮汉抬着，缓缓走。

“就是个教武学的地方，搞了个新样，那些少爷们钱多，估计不想待家里，就找了个由来，整天关着门，谁知在里面什么见不得人的。”

不愧是今年的既定关王，金雕像虽算不上新奇，可那是纯金打造，这岂止是五千两，只怕得上万两，绝大多数人一辈也挣不到这么多。

何万铭毫不在意，甚至颇有些得意，“唯有这金，才能容下关王。”

何万铭眉拧了拧，倒也没说话。他不发话，其他儿孙辈的自然也不敢吭声。

何万铭笑得鄙夷：“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我向来是懒于关注。”

楼下百姓，一波惊呼未停，另一波惊呼又起。只见在何家的金之后，一座同样两丈之的九层琉璃塔自内城门。

何老太心系自己的孙儿，严肃发话：“申儿是山阁弟，今年你们谁都不准先走，必须给我看到最后。”

两家都发了话，其他大，也只能捺下想要看几就溜走的心。

而另一边，司登汉也与家眷们发话，一样是不能先走。

金大，雕刻栩栩如生，在火光的照下，金光闪闪，远观就如同关王下凡。莲座更是与真莲无异，就连荷叶上的细纹都清晰可见。

楼下早就准备就绪的鼓乐开始奏响起来，祭祀大舞的鬼面们也调转方向，一边一边走上了红毯。

“不知今年何家跟司家又会争成什么样儿。听闻何家今年可是砸了五千多两银。”

司登汉又带着几分好奇：“那山阁，不知何老板可听闻？我倒是对他们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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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毫不意外地惊呼起来。尤其是当金行至跟前时，那大的压迫，更是让人心发颤，有人甚至想，若是能掰下一块，半辈也不愁了。

司登汉呷一茶，似笑非笑，“何老板一副红光满面，这是关王门之兆哇。”

这山阁是哪个大？从没听过。”

司登汉暗骂一声市井商人上不得台面，目光则看向金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