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雨请徐兰座，然后自己坐在她旁边，倒了杯茶，微笑着：“我听阿爹说，你们那山上，到了晚上很是漂亮。”

徐兰笑容又甚了几分，嘴上嗯着。

吃完晚饭，一家人准备去荷池边纳凉休息。徐兰却趁着所有人都走在前面的时候，将清雨拉住，“三小，有件事，我想与你商量。”

清雨微微着，“住了十多年的家，说离开就离开，心里该是有多不舍。”

徐兰咧嘴一笑，“对，晚上星辰特别多。山上黑，这样星辰就显得更亮。”

二人来到堂屋，两盏蜡烛并未将屋里照得很亮，有些昏暗，但这让徐兰安心不已，这样的环境，可以让她更有勇气，甚至让她觉得藏住了自己的拘谨。

剩下的四地方我也问了钱老二，说是一共可以收三十二两。”

清雨笑比了个三。之前所挣以及所，包括二师兄的那二百两，以及今天的四十二两，除去零不算，玄女殿里一共还有三百六十二两。

徐兰轻叹一气，有些低落：“没办法，有些时候，必须要改变。有阿爷在我还能忍受山上的寂静清苦。

...

清雨轻轻覆上徐兰的手，“既如此，以后就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一份。我们都很迎你和徐大爷的加。虽然你或许觉得我们有主雇之分，但即便如此，你也别把自己当成是外人。”

红桃赶追问清雨：“我们现在一共有多少银？”

“我？八面威风？”徐兰噗嗤一笑，泪也没了，“我哪是那样的人。红桃小那么小都知自己要什么，我...说来惭愧，每月拿着月例，我却是心有不安。”

可...我也知阿爷年纪大了，我也很怕以后自己一个人守着那片山。”她才十七岁，若是阿爷不再了，她无法想象自己一个人该怎么活下去。

徐兰鼻一酸，泪有些不争气地要，忙尴尬地别过去了角，然后又自嘲笑，“瞧我，真是没息。”

清雨微微一笑，宽：“你会找到发挥自己价值的事。别急，人生漫漫几十载，现在只是机会还未到而已。机会，回来的。”

清雨笑摇了摇，“你或许不知，但你将来，会成为一个八面威风之人。”

清雨微微一笑，“好，那去堂屋说。”然后率先往堂屋走。

徐兰看着那小小的背影走在前，明明看着这么小的一个人，却让她觉到了其内蕴藏的大能量。

一笑，“年龄最小...”年龄最老才是真的。又：“别叫我二小，叫我红桃就行了。”

其实在这家里呆了半个多月，她也隐隐能看明白，虽不知为何，但真正说话主事的，是这个看上去最年幼的三小。

温雅忍不住兴，“这样一来，每月固定就有一百七十四两的项。”

“对了，还有赁金。”红桃又：“今天一共赁去四宅。红街赁金十七两、柳橙街十两、范家沟七两、还有甜儿胡同八两。一共四十二两。

不过她是打定主意要听阿爷的话，要好好儿跟着东家一家，也就对东家一家那常人难以理解的相方式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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