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容奕大笑了起来，“用古时候的话来说我这就是借尸还魂，夺舍重生。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尤利西斯无情拒绝，“不要！”

“鱼，鱼。”容奕激动地站了起来。

哪怕只是风带来的只言片语，远远站着的尤利西斯也明白了大概。

趴在一侧的孤狼冷漠地看了容奕以及他扔过来的鸭，桀骜的睛里过不解，它不明白，这么好的鸭为什么两脚的人类不吃？

只有风芦苇的刷刷声响，只有鸭们低低的嘎嘎声音。

“你能够从那个时候来到现在，现在我的边，你说神奇吗？”

“嗯？”

“安静，你吵到鱼了。”

“你也很神奇。”

容奕忽然冷静了下来，他知他的尤利不懂自己的激动，上脑的情绪便渐渐平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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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尤利西斯也不回，他专注于面，隐约觉得鱼漂动了几下。

很显然，两个人同时想到了半夜那个“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的大杂烩，容奕晚上的时候瞎编的嘛，想到什么讲什么，中西结合、古今都有，就是个大炖，早晨起来后他都不记得怎么讲的了，结尾自然给不来。

尤利西斯抱着面面回来时候没有看到一地狼藉，容奕已经收拾净了。容奕提着一只收拾净的鸭，无奈地笑着，“太了，肚里都是油，不好吃。”

可以等待的。

就如同容奕火，要有时间的味慢慢沉淀，最后才能够来香味馥郁的火。

“放心好了，没下毒。”容奕嘀咕，他不喜狼就是这么个原因，怪气的。

“中大熊猫。”容奕笑着说，“在我们那个时代它已经灭绝了，人们想要一看它的形貌只能够去博馆看标本，或者看书上的图画了。没想到几千年后它们会成群现在江中，我有些慨吧，大自然的神奇。”

可惜了，卤汤已经在堂备好，鸭却飞了。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眶有些红，睛里带着轻微的血丝，还有微微的耸动的肩膀，都诉说着刚才的经历。

肚里满脂肪、摸着松松的鸭完全不是容奕需要的那，他不得不把理好的鸭扔给了孤狼吃。

······

容奕可怜地闭嘴，本想着前月下、良辰景，约会聊天，没想到被几条鱼给打扰了，憋屈。

容奕有心隐瞒，尤利西斯便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他有些遗憾地说，“那就算了，等冬天过去了还可以吃，你说过的，不急于一时。”

“不……”尤利西斯不想听容奕讲故事了，之前那个老和尚讲故事让他记忆犹新，至今不知结局如何。

“这回肯定好好讲，讲一个书生落重生的故事，听不听？”

他还什么都没有说！

从来没想过会坐在冬天的长江边，看着冰冷的江翻向远方，下不是泥墩、也不是堆积起来的泥沙，|地面的芦苇成了天然的蒲团，不脏，就是稍微有些硌着。

尤利西斯扔掉了鱼竿，他站了起来和容奕一起眺望远方，看到容奕目光所及的地方一条一条大鱼面，在空中弯漂亮的弧度，弯月一般。清悦的叫声自远方传来，似有若无，非常悦耳，“那是什么？”

“只能这样了，我可不想吃一汤就喝下一半的油，想想就腻。”

“尤利，我们……”

容奕最喜下手工面条，面条收了卤汤后，那滋味，那，妙极。

无聊地放看向远方，容奕看到了从下一跃而起的大鱼。

容奕侧去看专注于钓鱼的尤利西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迷恋上了这项运动，工越来越专业，设备越来越齐全，比如他下的小凳，比如围着周的风挡，比如准备好的，可以填肚、打发时间的零……

“吃吧，便宜你了。”

“别吵啊。”尤利西斯无奈地看着一动一动的鱼漂彻底没了动静，快要咬饵的鱼转没了。

风冷的，特别是江边，看着宽阔的江面，对岸遥不可及，不同于过去的江，现在的清澈的，近岸甚至清澈见底，能见到一些不畏惧寒冷的长鸟在岸边啄小鱼小虾。一些附着于石上的螺类看着大，但容奕知这个季节的它们并不。

老鸭煲的鸭最好选两年到三年的鸭，质实又不柴不，吃起来恰到好，炖来的汤表面浮着一层金黄的油，看起来油腻，下一把小白菜、粉丝，就能够轻易地掉。当然，老鸭煲是卤来的鸭，鸭卤好了之后捞来沥，最好放到烘机里面让收，吃的时候斩成小块，倒卤汤的锅底里面煮开，把吃完了，就照喜好放涮菜。

容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