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是把我当弱的女孩养的。我曾经想要剪掉发，但她用生母的命威胁。久而久之，发这么长，我习惯了。”

容奕心中钝痛。

“我给你绑个辫吧，吃东西就不会有发丝挡在前。”

尤利西斯，“？”

容奕兴致来了，站起来走到尤利西斯的后，“我了哦。”

尤利西斯，“嗯。”

尤利西斯的长发柔顺黑亮，像是上好的锦缎披散在后，又如悬于的黑苍穹，灯光打在上面折的光是璀璨的星。容奕不释手，但没有把发丝撩到鼻下轻闻的猥琐行为，他非常规矩地给尤利西斯编了一条三的辫，没有，最后在面面的摇篮里找到个收小被的布条凑合地扎上。

“大功告成，很漂亮。”

尤利西斯一时间有些不习惯，觉脑袋后面有儿重，明明发的数量就这么多，没有变。

容奕坐回了位置，“我们继续吃。”

“你怎么会这个？”

“哦，编发啊，以前给一些小女孩儿编过。”容奕毫不避讳地提起过去。

他以前给许多七八岁的小女孩儿编发。

末世不容易，长发行动不便，女孩也没有资格留长长的辫，但是人的天，小女孩哪有不喜长发飘飘的，特别是看了末世前的电影电视剧。大人们也就默认了孩们在十岁前可以任地留一留长发，但在十岁时一定要剪掉，因为十岁后她们就要离开保护区，面对外面恶劣极寒的气候，磨练生存的能力，长发太不方便了。作为幸存者基地比较德望重的长辈，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就被赋予了剪发的使命，仿佛是祝福着孩们成长独立的标志，编发就是他那个时候学会的。

编好了辫，一刀剪下去，剪掉的发形成一束也好收藏。

尤利西斯，没有追问原因。

这顿火锅两个人吃了很久，续了两次汤，容奕还下楼煮了一锅饭，饭熟了没有立刻吃，而是切成一片一片的放油锅里炸，他成了锅。的过程中，两个人就吃了一些，等好了上楼又把锅放番茄锅里面煮，稍微煮一些吃，味还不错。

“嘎嘎嘎——”

讨厌的叫声再一次响起，容奕抬去看，方才赶走的白鸟再一次站立在枝，抬起脑袋快地叫。

说它是乌鸦吧，但通雪白，只有鸟喙和爪是黑的；说它不是乌鸦吧，破锣嗓叫得难听。

像是一只会飞的乌。

“等着，等啥时候打到了，我给你乌汤。”容奕咬牙切齿又信誓旦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