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

季渃丞了一气，扫除自己脑海中不该有的心思，从床柜里拿碘酒，重新给姜谣的膝盖消毒。

这小丫真是一儿也不在意自己的，要是伤被雨浇发炎了，又得遭罪。

好在姜谣睡得熟，伤上的一刺痛本唤醒不了她，季渃丞理完所有事情，从书房拉了把椅坐在床边。

姜谣睡在他床上，他也无可去了，就把笔记本抱过来，一边守着姜谣，一边理邮件。

敲击键盘的声音尽量放的很轻，似乎不自觉的，心里就温柔了许多。

睡着的姜谣很乖，呼轻柔，一只胳膊探被外，悬在床边，手指还无意识的攥了攥。

季渃丞本没办法把全的心思放在邮件上，他微微躬下，抓住姜谣的手腕，目光却落在那条星星手链上，中闪过片刻的错愕。

那是四年前，他送给姜谣的生日礼。

当时刚刚错过她的生日，还因为成绩的问题骂了她，姜谣委屈又失落的模样至今还清晰的存留在他的记忆里。

他于心不忍，到底了越矩的事，送给她一串手链，坠着两颗星星，星星中心嵌着剔透的钻石。

她竟然一直着。

这手链不贵，尤其是对姜谣的家境和职业来说，并没有那么特殊。

季渃丞的神有些复杂，他掀开被，把姜谣的胳膊了去，然后盯着姜谣的睡颜看了半晌，喃喃：“傻瓜。”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这声“傻瓜”似乎比手链还越矩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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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真是个好东西，它给人躲避现实的空间，给人欺骗自己的幻境，那么多的求而不得，终将在夜得到藉。

就比如温柔似的季渃丞，好脾气喂她喝的季渃丞，不再和她保持距离的季渃丞。

一晌贪，转瞬即逝。

姜谣猛地睁开睛，白茫茫的世界终于恢复了彩。

她撑着床坐直，望着陌生的房间，努力搜寻空白的记忆。

“你醒了。”

季渃丞平静的抬起，直了直坐的酸痛的腰。

他一夜没睡，守在姜谣床边，生怕她什么时候难受想吐。

姜谣看着季渃丞眨了眨睛，侧脸慢慢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