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姜谣委屈又红着睛的模样，他竟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冯连珠转了转，哪怕心里特别想知季渃丞没有说的话是什么，他也没有忘了这次来的任务。

季渃丞轻轻转了转咖啡杯，抬：“我懂你的意思，但找我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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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先说。”

“季老师，你可能不了解娱乐圈，但多少知，女演员的演艺生涯并不算长对吧。”

“其实现在有个好本，跟谣谣的形象特别贴，如果演了，大概率就是逆风翻盘，而且我们公司也投资了，话语权比较大。”

也因为那次自责，他贸然给姜谣买了生日礼，后来的一切，好像越来越混了。

“但是不啊，我们有的是资源，星耀能倾尽全公司的力量把谣谣捧来。”

“说实话谣谣长得不差吧，比圈里大分女演员都致吧。”

季渃丞给冯连了杯馥芮白，冯连也没客气。

冯连一听有门，立刻乘胜追击：“所以就麻烦季老师，劝劝谣谣，别死心了。”

季渃丞恍然。

季渃丞微微眯了下睛，尖轻轻扫过角。

其实他平时为人温和，极好，哪怕是训斥，也并没有疾言厉。

他允许偶尔的考试失常，但确实不喜学生天南地北的找借，所以难免训斥了姜谣几句。

季渃丞眨了下睛：“嗯。”

“您以为谣谣超凡脱俗的尚情是拜谁所赐？”

“要是没有知名度，又不接受家里的资源，就只能在烂戏里打，等再过几年，偶像剧也不适合演了。”

但问询就那么脱而了。

他大概说过。

冯连开门见山。

“我什么时候要她摸爬打了？”

季渃丞的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喃喃：“是啊。”

季渃丞的手指抖了一下，杯里的咖啡晃晃，半晌才风平浪静。

以姜谣的智商，本不应该只有这分数，所以他把姜谣叫到办公室里，把卷推到她面前。

好像是一次期末考试，姜谣的理成绩考了全班倒数第一，看到拆封后的分数，他实在有些生气。

冯连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有些不适时宜，婉转的补充了一句：“大家都是成年人，成人的社会就是充斥着各不公平，谣谣天生就是我们董事长的闺女，您非要她从底层摸爬打，都对不起老天爷给她投的胎。”

姜谣嘟嘟囔囔的有些不情愿的样。

冯连竖起耳朵：“但什么？”

季渃丞，看冯连不太着急的样，他竟然安心了。

冯连一气，猛地了一咖啡，被的尖发麻。

冯连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您敢说以前没说过类似的话？”

一节课很快就结束了，他和冯连一起去了教学楼附近的咖啡厅。

“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等您上完课，我们详谈。”冯连笑嘻嘻的搓了搓手。

课堂上，他多少有心不在焉。

“我那时是站在老师的角度，尽我的职责，但如果”季渃丞的声音戛然而止。

季渃丞掩饰的举起咖啡杯，糊：“没什么。”

以前总是能心无旁骛的投工作，但自从上次和姜谣莫名其妙有了集之后，他时常不知所措。

轻咳一声之后，他委婉：“谣谣想红，对这个职业也是认真的，看要毕业了，也没多少时间蹉跎了，三十岁以后，给女演员的机会就不多了。”

季渃丞抿了一咖啡，他不习惯加糖，苦涩的味充斥了整个腔。

冯连没想到他突然接话了，思路一下被打断了。

季渃丞认真的：“所以你想让姜谣接这个戏，但是姜谣不接。”

“我们要是没有背景没有资源也就算了，活该被人踩呗。”

“对，她说不靠自己家的资源，但错过这个本真的可惜，该的时候不，将来再后悔有什么用呢？”

冯连挠了挠，压低了声音：“谣谣今年都二十一了，还持在烂戏里打，现在有的女演员从十来岁就开始演女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