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紫笋，她一直记得。

还是季渃丞先说的话，没有半分多年不见的惆怅，就好像昨天姜谣才从中毕业一样。

“怎么伤成这样？”

他问她上的伤，还有来不及掉的丝丝血痕。

姜谣望着他的神，他一惯把情绪藏的很，但话的那一瞬间，难以掩饰的关心被姜谣的捕捉到了。

她的眶一瞬间红了，往昔的记忆劈天盖地而来，带着震耳聋的声势，直达里最酸涩的肋。

季渃丞似有察觉，立刻错开神，不自然的快速眨了两下。

他手里着方才从窗取来的纱布，想去净她到脚踝的血痕。

姜谣抿了抿，一个并不自然的笑。

“季老师，好久不见。”

她一字一顿，咬字无比清晰且沉重，季渃丞的动作骤然停住了，手臂悬在半空。

她从不叫他季老师，哪怕他的确是她三年的理老师，因着难以启齿的一小心思，姜谣从来只叫他的名字。

不是在盛华代课的三年，还是如今t大教授的三年，姜谣是唯一一个如此胆大包天的学生。

可现在，她偏偏用着最妥帖最规矩的称呼唤他，仿佛在咬牙切齿的报复他曾说过的——

“我从前是你的老师，以后也只会是你的老师。”

他突然能会姜谣当时的心情了，原来大的落差带来的是无边无际的空虚。

季渃丞抬起，轻轻了，把消毒纱布递到姜谣手里：“先吧。”

手指不慎相的时候，季渃丞才发现，姜谣的指尖那么凉，和如今的燥天气格格不。

姜谣不知该说些什么，着纱布，囫囵的了血，气氛微妙的尴尬着。

她也不知自己在持什么，反正她在季渃丞面前早就没什么自尊了。

好在很快就叫到了她的号，她回过神来，立刻逃离似的站起，快速走急诊室，让浑绷着的肌得以放松。

姜谣清楚的知，离开季渃丞的视线范围，让自己多么的不舍，但她也异常清醒，自己并不想再听一遍当年让人痛彻心扉的话。

只是好可惜，还不知他这些年过的怎么样，还没有看够他的模样。

“伤理好了，我给你开个药膏，但是要等结痂之后抹，一天三到五次，去疤痕的。”医生说完话，抬看发愣的姜谣。

“听到了么？”

“哦好。”姜谣回过神来，其实并没有记得什么，却也不好意思再问一遍，只得糊，“那我在哪儿钱？”

医生指了指门外：“去窗拿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