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谁也不知。

我心虚，不敢看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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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活着”，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而这个过程，并不需要太久。

人终究都会有老去的一天，无论是谁，是帝王豪杰也罢，市井小民也好，都逃不过岁月的回。

我妈收拾好之后，了另一间卧室，我默默地跟了过去，叫了一声“妈”。

我讪讪地不敢挂电话，也不敢打断我妈的吐沫横飞。

萧柏树嘿嘿地笑着，用一副“我懂”的神情看着我，我一阵无力，他却又小声说：“长得不错，有气质，你光不错。”

确实是我错了，一下午消失不见，也没个人影，要是我自己的小孩，我非打断他的不可。

终究有一天，会从红颜绝变为白发枯骨。

他……应该是不会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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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我彻底无力反驳了。

我这么默默地看着，忽然又想起了欧俊来。

“这么大个人了，自己能不长心！你去去哪里了，一信号都没有？也不知跟家里说一声，你看看这都几了？中午吃完饭去，现在都快十钟了！你什么在荒郊野岭飘那么久……都快给你妈我急死了！”

所以我只能乖乖地等我妈和萧柏树他们从外面回来，萧柏树把我妈送了过来，并不打算去，冲我摇了摇，说：“小堂姑，你这事的不太地啊，姑都快急死了……”

我把萧柏树送走之后，推门去，我妈还在安置姥姥，她给姥姥用了，外虽然冷，但房间里冷气开的足，不但不觉得冷，还觉得有儿。

我吓了一，反应过来立一把捂住了萧柏树的嘴：“你别胡说！”

我妈冷哼了一声，瞪了我一，先了门。

我妈了门之后，萧柏树忽然冲我贼兮兮地笑了笑：“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打算跟姑代你谈恋的事情了。”

姥姥前的凤凰图腾，已经快要消失不见了，原本艳丽的彩和鲜明的廓，都在渐渐变淡。

欧俊说他是三十年前在自己的陵墓中醒来的，三十年的时间过去了。他现在的模样，看上去依旧只有二十多岁，而且锐意十足。

我抿了抿嘴，我妈这是想开了？

我站在旁边看着，姥姥的已经到了行将就木的地步，无力地任由我妈把她的胳膊抬起又落下，我心里禁不住又是一阵戚戚然……

“妈……”我又犹犹豫豫地叫了她一声，被我妈瞪了一：“有话就快说，磨磨蹭蹭的，像是个什么样！”

她靠着床边坐了下来，看了我一，说：“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

姥姥说，等到这些颜和线条全褪去的时候，就是她死的时候。

我妈抬看了我一，眶底下有些青黑，看上去神状态并不好，有些疲倦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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