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前晒太的老人们已经耳背了，他们闻声疑惑的问：“生产队里杀猪了？”

“嗯，声音是山传来的。”

“肯定是学校又杀猪了，现在的学生娃真好命，隔三差五有猪吃。”

“咱没这样的好命，不过学生娃吃猪那去问问王老师有没有剩下猪血？刀韭菜来了，我去要一碗猪血晚上回家韭菜炒猪血。”

后来王忆面对上门来找他要猪血的老人满脸疑惑。

他没有猪血不过有羊血。

羊血这东西更好，比猪血丝，用来炒韭菜好吃还滋补。

老人们拿走羊血开开心心的说：“原来山不是杀猪是杀羊来着。”

“不过这个羊叫的真厉害，跟杀猪了一样。”

王忆不知他们说什么，刚才他偷摸着去了23年一趟，把他采购运送而来的太能海澹化设备给签收了，这样过两天就可以让王向红安排劳力们去拉机。

然后他打听了一下，才知王状元对王凯使用了撩。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沉着脸去把两人给叫到了场前面，其他学生看他发火便畏畏缩缩的在四周看。

两只和一群猴。

其中一只被踢了，这会正被人给夹在下呢。

王忆先严厉的批评了两人，告戒学生们不准在学校动手打架，谁有委屈去找自己，自己绝对主持公。

然后他得惩戒两人，说：“行，你俩不是喜练武功吗？好，那你们蹲步吧，好好练练下盘的力量。”

两人老老实实的岔开、气沉丹田。

王状元还老实，步扎的四平八稳，而王凯这边则夹着撇着，跟个老gay似的。

这样王忆脸一沉，上去抬起脚挑了挑王凯的大内侧骂：“你这给我捣是不是？怎么整的这里这么小？”

王凯哭丧着脸说：“校长我的鸭让王状元给踢了然后缩了起来，要不然不是这么小。”

鸭……

这是外岛人对和儿的一个亲切说法，外岛以前把鸭叫扁嘴、把小叫尖嘴，然后鸭和小都另有义。

六十年代的时候还因为这个闹过笑话。

当时风气保守，然后有小学女教师教孩学习‘鸭’这个字的时候得组词，于是她就说：“这个字读ya，扁嘴的鸭……”

王忆想到了这个社员们给他讲过的笑话，情不自禁的就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谁你鸭大小？我是说你步怎么整的这么小？”

不过鸭大小这回事还真是要事。

他把王凯叫走低声问：“你跟我走一趟，那个，你鸭情况怎么样？有什么觉吗？”

王凯继续哭丧着脸：“还、还行，那啥，校长，王状元今天太过分了，他把我的威信给踢没了……”

“你有个鸭的威信！”王忆被他的话给气乐了，“你威信哪里来的？”

王凯说：“我用鹰爪挠争取来的，我用武功争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