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脸红脖，有的汉犷，喝了酒浑发还拉开了衣襟，这样来的上长了一撮撮的护心，看着就野蛮。

牙医缓缓问：“你们还真不是来找我麻烦的呀？”

“谁找你麻烦了？”小方说。

牙医当场就无语了。

他蹲下把摔开箱里的家伙什装好，重新挎上箱去自己摊上活。

王忆问：“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牙医不耐烦的说：“考虑什么？你们一个生产队还能养得起牙医？就算你们生产队的人都需要修牙——那还真能养活的了我！”

“不过，你们队里人都要修牙吗？”

王忆说：“我们队里人迟早要修牙，另外我们生产队几乎是整个县里渔村的心生产队，你只要去我们生产队卫生室当牙医，那你生意少不了！”

牙医嗤笑：“你这大小伙肺活量足啊，真能，也不怕……”

“他没。”集市上有看闹的人说，“你个江湖游医不知海福县不知天涯岛上的王家生产队吗？”

牙医迟疑的说：“海福县我肯定知，不过这个天涯岛怎么了？很有名？噢，你们还真有名、你们上过报纸！”

“半个多月之前你们福海有几个亡命之徒抢劫杀人，抢了你们天涯岛的船和鸭，结果被你们全县各村庄齐心合力给抓了。”

“是我们泽公社的陆家冲抓的！”有人在人群里吆喝。

王忆对牙医说：“你要是真有一手不错的修牙、治牙的本事，那去我们卫生室上班要比当江湖游医摆摊好的多。”

牙医立说：“我本事肯定有，我家里祖上三代都是牙医！我爷爷还给清朝小皇帝溥仪修过牙呢！”

王忆笑了。

御医后人又现了。

烧饼告诫牙医说：“那你最好就跟着王老师回去，别在社会上闯了，现在社会上的很，指不定啥时候来个人抢了你的钱、杀了你这人！”

牙医哼哧了两三声，说：“我去你们卫生室，这赚了钱跟你们怎么分？”

王忆说：“我们生产队给你一个月发五十块的底薪，然后从你的销售利中行成，一半，怎么样？”

牙医挤挤琢磨了起来，说：“你让我想想。”

他摊上板凳上的姑娘站起来指着自己张开的嘴‘啊啊呜呜’。

牙医赶说：“姑娘您坐好，我这就先给您补牙。”

他一边忙活着一边跟王忆聊了起来。

牙医姓倪，叫倪凯旋，手艺是跟爷爷和父亲叔伯们学的。

以前过大集生活的时候他在公社上班，给公社养牲。

牙医也是医，他会一些基本的药理知识，所以被公社领导看中去养牲。

他懂牙，而牲买卖是要看牙的，这活对他来说也算是专业对了。

聊起过往，倪凯旋还开心：“你们别笑，当兽医得劲，只要能治好，想怎么治就怎么治！”

他跟王忆聊了一阵，给姑娘补好牙了双方正好差不多互相知知底了。

倪凯旋收拾起工后拍拍衣裳，说：“那个王老师是吧？我去你们生产队的卫生室当牙医不是不行，可以，但五十块的开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