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哪怕在驾驶舱里也不和。

没有光，驾驶舱无法变成光房。

时间快要12月了，王忆开船行驶在海上，目所及海洋上冬天气息愈发清冽。

浪翻涌，卷起雪白的滴无数，飞起又落在海中，如同片片飞雪。

清晨寒冷，依稀是呵气成霜，驾驶舱前挡风玻璃便挂上了淡淡的霜，透过霜看海面，更有一番清冷。

他们回到天涯岛、停船靠码，这会码一带已经有社员在辛勤劳作了。

一艘艘木船倒翻在海岸上，几个老汉给它们刷防护漆。

这是很珍贵的东西，一桶要上三四十块钱，所以不敢浪费，得仔细的刷漆。

给船上防护漆是很有必要的事，可以防腐、防海侵袭、防船蛆祸害、防藤壶寄生。

年年冬季不忙的时候，渔民都要给自家渔船刷上一层漆。

老汉们看到天涯三号回来便停下手的活向码张望，看到王忆后呼喊：“王老师，昨晚没回来啊？难怪一大早就没看见天涯三号。”

王忆喊：“去黄龙公社那里办了事，太晚了就没有回来。二叔、五叔，你们给船上漆啊？别上了，我帮生产队买了一些新型船漆，那船漆好，对木的保护力更。”

听到这话老汉们神一振：“王老师你还买了船漆？是不是很贵？”

王忆摆摆手：“不贵，很好用，等我礼拜天给生产队捎回来。”

“有没有买网。”几个妇女在码后面一边收拾渔网一边笑。

王忆过去看了看，妇女们不是在修补渔网，是在将渔网和一些又又长的大竹竿给整合在一起。

这些渔网是他以前未能见过的样式，自前向后网不断缩小，最前面网大，最后面网小，很小，就跟蚊帐似的。

常金玉说：“这是要推虾了呀？”

她随这么一说，王忆就明白妇女们收拾这渔网是要嘛了。

正如常金玉所说。

生产队今天要安排人去推虾。

对于内陆的人家来说，虾就是虾，一扁扁的好像没有虾的海鲜小货，用来包饺、包或者放馄饨汤里调味所用。

但对于外岛渔家来说，虾是一虾，他们把可以晒成虾的那小虾直接叫‘虾’，其实它们是虾。

虾是个分类，但外岛把很小长不大的虾都统称虾，所以王忆也不知它们是什么品类。

推虾就是用他现在看到这渔网来推，这渔网前面网大易于漏，便于在海中行走，越往后网越密，于是网的小虾被冲击到两边去，它们不易被漏掉。

妇女们要的就是把渔网两边固定在竹竿上，简单来说就是把鱼网两端在竹竿上，呈扇形摊开，将竹竿呈锐角绑住，并在距约半米绑一横木杆，利用三角形的稳定行固定。

这样推虾的时候，渔民要在中行走，他们两手推着横杆两端，两竹竿的连接抵在肚上，看到哪儿有小虾就往哪个方向推网。

很辛苦。

很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