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我跟你说，你运气好，王老师拦住了我，要不然我就这么一拳、那么一脚把你给揍哭！”

欧亿指着他说：“你过来试试。”

学生们见此纷纷起哄，王凯气沉丹田、满脸肃杀：“试试？好，我非得……”

“你要破坏学校纪律是不是？”王忆看向他。

王凯便满脸肃杀的去排队了。

学生的早饭是豆浆、千层油饼和咸菜，另外一人一个。

现在豆浆还在煮着、千层油饼也没有锅，倒是已经煮好了捞来放在一边。

王忆便拿了一把来分给他们，先一人分一个。

白郎的生活着实更苦，他们吃不剥，连着咬碎了吃掉！

王忆还以为他们不会吃，看着他们的吃相满心酸的，跟他们说：“不能吃，要剥……”

“能吃。”欧人民咀嚼着笑，“也有好滋味，嚼碎了吃下去，好！”

一听这话，王忆更是心酸。

欧赤脚吃着爬到了大灶窗上往里看，看见了串成一串串的地瓜兴奋的叫：“有红薯、红薯！”

王忆便拿一串红薯分给他们，几个孩上来便抢！

这红薯好吃的，都是西瓜红薯晒至而成，瓜瓤本就通红，晒过之后去除分更是红艳艳的很漂亮。

大灶晒的红薯品质好，的不太，咬一下来很有嚼且黏牙，孩中一个小妹开心的叫：“这不是红薯，这是糖。”

欧赤脚教导妹妹说：“这就是红薯，我最认红薯了，以前跟、叔叔们住在一个船家，我、哥哥还有叔叔家大、二哥，我们一起吃饭，每次吃饭前都能分一个红薯。”

欧亿：“不过那都发霉了，给我们四个一人分一个红薯，老二总觉自己的最小，要跟我换、跟他们换。”

“他换完了又觉自己的大，又要换回来，经常挨爹的打！”

欧赤脚说：“发霉的红薯也比柳叶还有那些野菜团好吃，野菜团扎嘴、剌嗓，我不吃，我那时候就想，哪天才能吃红薯吃到饱呢？要是能吃红薯吃到饱，那就好了！”

正在跟欧人民谈的几位老汉听到了这些话。

有人看了看欧赤脚的年纪笑：“你还小，十几岁吧？那你没经历过60年左右的事，那时候让你连红薯和野菜团都没得吃！”

欧人民说：“那几年真怪了，海里的鱼虾蟹都比其他年份少，不过边上饿不死人，我们家里那几年还行。”

老汉说：“对，边饿不死咱渔家人，有鱼吃鱼、没鱼吃贝，这都没有就捕捞海带、捞浮萍，熬成汤以后一样能活人命。”

“也不好说，容易浮呀，”漏勺参与了话题，“那年我是少年了，记事了，记得当时咱队里娃娃都着个大肚，然后小小胳膊的细如柴，脑袋很大，睛很大——睛是绿的！饿呀！”

“那时候我就领着一些娃娃——大、峰、小兵他们都是我领着，领着他们挖野菜、挖草，到了夏天秋天最好了，能抓蚂蚱。”

欧人民听到这话咂了咂嘴说：“油蚂蚱最好吃，抓到蚂蚱炒熟了，撒上几粒盐，很香。”

“60年左右的时候，哪有油呀？”众人纷纷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