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了，就会派人去给海龙队通风报信，海龙队会派人来合我们作战，我们尽量把小鬼留给海龙队，嘿嘿，海龙队会给咱外岛老百姓气。”

王忆说：“这样来说，疍民应该在咱们外岛碑好才对吧？”

王向红说：“海龙队碑好，疍民嘛，不太行。”

他瞅了瞅欧家人，低声说：“唉，互相抢饭吃，你说大家伙都饿着肚呢，这关系能的好吗？”

王忆明白了。

欧人民听完了老队长的话后说：“我爷爷和我爹他们就是海龙队的，我一生，那时候小鬼还没有跑，我爹说我也得打鬼，给我印了这个。”

他撕开衣襟给王向红和王忆看膛。

右边膛上有个s型弯曲的伤疤痕，疤痕两边各有两个小疤痕——

“海龙队的标志！”王向红看到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又忍不住上去拍了拍欧人民的肩膀。

王忆问：“这是一条龙吗？”

王向红说：“对，这是一条龙，你看两边还有龙爪呢。海龙队当时都在一个这东西，他们也给孩，势要跟小鬼到底！”

王忆赞叹的问：“疍民同胞这么血？”

王向红说：“这是真的，后来小鬼败退了咱们东海，反动派又来了。然后咱们的人民武装也来了，过来接收我们海上武工队主力队，当时海龙队也有一些人队，疍民里队的同志多的。”

“特别是后来不是要解放海峡那边吗？疍民同志熟知、擅长战，然后被编队的也有不少，好像编的是第九兵团。”

“这个你问问你小爷，你小爷了解的比我多，因为当时第九兵团朝作战来着。”

听到这话王忆想起21年看的《长津湖》。

他记起来当时伍千里的老家好像就是在一座湖泊上还是海边上，他们家便是疍民，伍千里还说过他们家里世世代代住在上，所以想要去内地买一栋大房。

这时候王向红又问欧人民：“你父亲还有你爷爷叫什么？”

欧人民摇摇：“谁知？我都没见过他们，都死了，我爷爷是40年死的，我爹是44年死的，那年我还不到一岁呢。”

王忆叹了气问：“你母亲没有给你说过他们的名字吗？”

欧人民笑：“说过也没用，我们跟你们不一样，你们都有大名小名，我们在海上的都是小名，随便起个名就行，你叫二鱼他叫三虾。”

“你看我们天天飘在海里，叫啥也没啥用，因为好些日说不准都碰不上几个人，更碰不上熟人。”

“我这个名字是后来上岸买粮，政府要给我办本，然后得知我是海龙队的后人，一个当官的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说我爹我爷爷他们都是为人民牺牲的，就让我叫欧人民，说是让我时时刻刻不能忘记人民。”

听着他们说话的大胆说：“政府让你家免费领柴油，是不是也因为你的份？”

欧人民说：“不是，是想让我们换机动船，我才不换，有了机动船就得有柴油，就得上岸了。”

王向红说：“你们不愿意上岸住吗？”

欧人民又把给王忆的那一话解释一通，王向红说：“你们到我们岛上来住吧，到我们生产队里来！”

“我们队里跟其他队不一样，绝对没有人欺负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