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贵，一个月少两包烟就行了。”黄辉凑过来试试，说，“王老师是几块钱？一块和十块可不一样。”

王忆说：“看你们要单人的双人，单人的便宜，五块一张，双人的就贵了，得九块呢。”

莫自治说：“那肯定得买双人的，双人的拆开不就是两张单人的了吗？”

“给我捎一副双人的，九块钱，真不贵！”

屋里另外十七个教师一共有十一个人过来订了凉席，黄辉订了两副，说是给父母也订一副。

从这能看来，民办教师在乡村属于收人群了。

教师们又聊了一会天，熄灯哨响起来，男女宿舍的灯光依次熄灭。

有人叹：“唉，有电灯用真好呀，咱外岛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用上电——哦，天涯岛用上了是吧？”

王忆无意风，便湖的应了一声躺下准备睡觉。

他旁边的孙征南，再往外是徐横、李岩京和海超，然后徐横忽然问：“草，李老师你怎么光熘熘的睡觉啊？”

李岩京没说话。

孙征南抬脚蹬了他一脚说：“你快睡你的吧，就你事多，过来，咱们两个换换位置。”

王忆抬看了看。

看见海超正在急匆匆的用个床单盖在上……

第二天早上六到七是早饭时间，七十分就要上课了。

早上这顿饭的简单，菜是咸菜、主是大米饭。

见此教师们很兴，说：“早饭就有大米饭吃啊？这个好，学校的堂条件就是好。”

“对，大米饭充饥扛饿，我还以为要喝粥呢，我寻思着要喝粥得多喝。”

“同志我们能不能帮同事打饭带回去？昨晚的红烧太厉害了，我们宿舍有三个同事享不了福，有的吐有的拉，他们今天起不来了。”

也有人关心国家建设，打饭的时候问：“同志，我们昨晚吃红烧、大油饼，今天早上又吃大米饭，这样会不会奢侈了？这样是不是给国家粮造成了浪费？”

打饭的妇女笑：“你放心的吃吧，我们堂用的是粮增量法饭，一样的米在你家里只能煮粥，在我们这里就能成大米饭，一斤米能六斤的饭，所以同志们就放心的吃吧。”

她把打饭窗的窗帘都拉开，指向里面墙上挂着的一份规章制度。

王忆看了看，写的是《关于认真学习和积极推广“粮用增量法”先经验的通知》。

这是什么东西？

他没有印象，在生产队没听社员们提过。

跟他在一起的祝真学看他的疑惑，便笑着解释说：“59、60年开始推行的东西，其实就是比平时饭时多加，所谓粮增量法其实就是饭加法。”

打饭的妇女听到后不兴，说：“你这个老同志思想固执，这都是实行二十年的蒸饭好方法了，报纸上说这是扩大了分、增加了营养，粮增量法是有科学依据的，可不是你说的只增加几斤的事。”

祝真学笑了笑没跟她争辩，端着碗领了自己的饭和咸菜就走了。

妇女还跟他说：“你尝尝我们煮的饭，味比你们家里煮一都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