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王忆翻看了一下，问：“那这些老钱多少钱？”

老先生淡然的说：“第一版的人民币啊，这可是很有纪念意义的……”

“你直接说价吧，不用找话术来抬价，我既然问价肯定是想买，你给个实诚价就行了。”王忆促。

老先生伸一指。

王忆说：“一块钱？行……”

“是一百块钱！”老先生一看他要掏钱急忙说。

王忆一听笑了起来：“你胆真大，真敢要钱啊，既然你胆这么大又这么想赚钱，不如去抢银行吧？”

老先生说：“你这小同志，嘿，别说话，祸从！”

王忆说：“那你要价太狠心了，这钱现在又不能用了，你要一百块？我看十块钱都算多的了！”

老先生吃定他了，说：“我知益民早市的情况，就我这里有老钱，而且你看我这些老钱的品相，怎么样？好不好？跟新的一样！”

王忆说：“就卖十块钱吧……”

“不可能不可能。”老先生连连摇，“一百块，少了我不卖，我留给后人当传家宝！这东西我有数，越往后越值钱！”

王忆瞥了旁边的一幅画，说：“一百块不能少？”

“绝对不能少！”老先生笃定的说。

王忆说：“那你留着卖傻吧。”

他起要走，老先生只好喊住他：“等等，小同志，那你愿意买你个实诚价啊，十块钱这是骂人呢！”

王忆说：“行，一百块也行，就当个朋友，多钱也值当。不过一百块确实有贵，你把这幅竹画给我搭上吧，我好歹有个添，要不然我不乐意。”

说话之间他不动声的又偷偷的去看了看那幅画。

老先生眯着睛老狐狸的笑容，说：“小同志你说的对，就当个朋友，那我少赚也没事，这些老钱可以十块钱卖给你，但是这幅竹画不能当添。”

王忆问：“那竹画多少钱？”

老先生慢慢悠悠的说：“你看着给吧。”

王忆问：“也给你十块，行不行？”

“梦啊！”老先生激动的叫，你小把我当傻呢？

王忆悻悻地说：“十块不卖就算了，那我买老钱吧，喏，十块钱，一张大团圆，你看准了，这是真钱，然后咱们拜拜了。”

他拿起一叠老钱转走人。

走的脆利索。

老先生坐在那里懵了：“哎哎哎，小同志，你不买这幅竹画了？这是郑板桥的名画啊，价值连城！”

王忆也不回的摆摆手，这不是郑板桥画的，这是在木板桥上画的。

他给老爷上了一课。

老爷以为他刚才是在声东击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这张名画也，其实王忆一早目的就是这些第一版人民币。

他看过了，里面有好几张是他目前缺的小额币，今天运气好，竟然在这早市上给凑齐了。

但正如老爷说的那样，整个早市就他手里有这第一版人民币，那王忆怎么能用合理价钱买到手？

自然是得虚虚实实了。

这年代市场上的路还是少，当他要把竹画当添的时候，老爷预判他的真实目标是竹画。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