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领着孩门，正在正堂择菜的老太太看见闺女回来便笑了：“你们三个妹就你家里隔着远，就你来的早。”

黄小的弟媳妇苏翠华本来要接话，可看到了五个孩的穿着打扮后一愣，于是黄小抢过话去说：“穷讲究、穷讲究，越穷的越讲究嘛。”

这话到了。

苏翠华无话可说，只能说：“早过来咱正好早吃寿宴，早上都没吃饭吧？中午咱早开饭。”

好娃震惊正要问小舅妈你怎么知，他一张开，二已经将一块糖他嘴里。

招弟剥开糖给姥姥送过去：“姥姥，吃糖，可甜可香了。”

苏翠华抬，黄小说：“你舅妈的呢？”

招弟从兜里又掏两块大白兔糖来，苏翠华笑：“舅妈不馋，不要。”

“好。”来弟若无其事的上去把手里的糖给摁回兜里去，“我姥爷呢？我娘给姥爷捎了一袋小米，她说姥爷胃疼，早上晚上吃一碗小米粥养胃。”

黄小往外拿一大包的小米。

十斤。

苏翠华下意识的挠了挠额。

老太太兴的笑：“这么些小米？你、你这从哪里买的？哪有粮票呀？”

黄小说：“队集给买的，我们学校的王老师想办法跟他大学同学要粮票支援了我们队集。娘，我爹呢？”

粮问题支书叮嘱过不能多说，所以她岔开了话题。

老太太说：“领着孩、跟你大哥二哥去回抬粮了，前几天不是都传海上要地震吗？说是要掀起大海啸，然后社员把粮都给抬到山上去了。”

“昨天书记去县里开会，回来说这都是谣言，连造谣的小偷还有敌特都给抓了，政府准备公审呢。”

黄小说：“就是谣言。”

“你怎么懂了？”苏翠华也不抬的问。

黄小说：“我们学校的王老师说的，他是首都回来的大学生，当然懂这个。”

“他懂的东西那可真多了，台风那天我们公社大鹏岛上的灯塔事了，民兵队全动，暴风雨天气里用绳从三面拉扯灯塔防止被倒，遭大罪了。”

“当时省城来的建筑教授、研究生的老师都不知怎么办，王老师了个主意，给灯塔安装了一个叫阻尼的东西，一下就把灯塔稳住了，然后所有民兵都不用受苦受累了，他们待在屋里听我们王老师讲评书，舒舒服服的过了一天回家了。”

老太太说：“我也听着这个事来，上次是支书说的是吧？”

苏翠华不说话了，低择菜。

黄小继续往外收拾东西，这时候大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个妇女走来。

这是她的大嫂潘银梅和二嫂潘桃，她们两个是一个生产队的人，所以平日里比较要好。

两个妇女门看到五个孩的穿着打扮大吃一惊，潘桃下意识问：“这是哪里、招弟来弟啊？你们、咦，你们哪里来的衣服？”

好娃积极的说：“学校里发的，还有凉鞋，还有这个腰带，都是学校给发的。”

潘桃难以置信问黄小：“老五，真的假的？你们学校到底啥的？前给学生发的那衣裳呢？怎么又给发了这衣裳？”

黄小说：“都是校服，前面那是秋校服，这一是夏天的校服，以后到了冬天有棉校服。”

潘银梅忍不住问：“都是发的？不要钱？不要你们家长掏钱？”

黄小说：“一分钱都不要……”

打闹声音响起，三个男孩、两个女孩来，她们看见院里五个孩那一的绿短袖短和裙装顿时停下脚步。

很快最小的男孩叫起来：“妈、妈，我也要这样的衣服，这样衣服真好看！”

潘桃不耐的说：“自己玩去，见什么要什么，怎么一事也不懂？”

黄小继续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