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常氏手忙脚地抱住她，完全不知所措，只对柳芽：“这是怎么了？什么事了。小怎么哭成这个样？”

柳芽的神情却十分奇怪，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一张脸僵得跟石似的。

“小……小她……哎呀，婢也说不清楚。”

小丫纠结了半天，还是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废！”杨常氏恼火地瞪她一，还是扶着杨燕宁的胳膊，“宁儿，你别尽是哭，别吓娘。快说到底了什么事？”

杨燕宁这才抬起泪痕斑驳的脸，原本致的妆容都被泪冲的七八糟。

她搭搭，上气不接下气地：“不成了……娘……不成了……”

“什么不成了？”杨常氏一雾。

杨燕宁又哭了半晌，好容易才止住哭声，用帕着脸。哑着嗓，黯然：“娘，你可知，今日何人在云侯府上？”

杨常氏见她神黯淡，像是灰心到了极，不由问：“何人？”

杨燕宁看她一，竖起一个指，指了指天。

“皇帝。”

杨常氏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地：“谁？”

杨燕宁一字一顿：“皇-帝！”

杨常氏倒一冷气：“当真？”

杨燕宁木然地。

杨常氏不由一时失神。

皇帝？皇帝竟然在侯府？

是了，太后都能在侯府，皇帝现，是不是也没什么奇怪了？可是怎么会？堂堂一国之君，若要京远行，总该有个动静吧？老爷是刺史大人，若是天驾临，总要通知他，好接驾呀，可是老爷从来没提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杨常氏好容易回过神，：“皇帝在侯府，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杨燕宁眶仍旧红红的，低下去。

杨常氏似乎猜到了什么：“难你是错差？云侯没拿下，倒招惹了皇帝？”

杨燕宁还是没说话，但这默认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杨常氏忽然有想笑，可是又觉得笑不合适；可若说要哭，也没什么好哭的，她这会儿才理解到，为什么方才小丫柳芽会是那么个尴尬的表情。

说实话，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并不像杨燕宁那般悲痛。

杨燕宁是女孩儿心态，先前一颗心都扑在云臻上，连选秀也顾不得了；可杨常氏不同，杨常氏原本是一门心思要叫她京选秀的，只是因为发之时杨燕宁自作主张，耽搁了行程，没法去了，她才退而求其次，了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