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臻用手指托着下：“本侯在看，你最近是不是跟大小走太近了，若是喜跟着她，本侯便将你拨过去如何。”

“还有么？”

这些都是孟小童调查而来，因为跟李安然和姚舒蓉都有过接，他禀报的时候便难免带上了个人情，言语之间对于程彦博和姚舒蓉都有所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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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童嘿嘿一笑，摸着后脑勺：“程家事太荒唐，属下不自觉就多查了些信息回来。不过侯爷，你听了这些，难不同情李娘吗？不觉得程彦博和姚舒蓉可恨吗？”

“侯爷为何这样看我？”

“说的就是你跟大小这多闲事讨人嫌的三姑六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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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臻抬起来，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观看着孟小童。

孟小童便认真起来，一面仔细思索一面说：“属下调查了几个程家的下人，据他们所说，当日李墨在程家门被发现的时候，只有一个襁褓，并没有多余的东西，不过有个伺候过李安然的使仆妇提及李墨上，似乎有个胎记，她不是近伺候的，位置却说不清楚。”

孟小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没发现有东西。

“李墨被程家发现，可是永和元年的天？”

门外的刘和李虎又没忍住笑声，孟小童摸着自己的脸，一副衰样。

云臻这才哼了一声，：“京城最近行一个词儿，叫八婆，你知是什么意思。”

李安然三年前许给程彦博，三年前，是永和元年，先帝刚刚登上大宝便意外驾崩，皇夺嫡之争也在第一时间爆发开来。

云臻蹙着黑的眉，沉起来。

胎记！

“咱们在官上遇到李娘，正是她被扫地门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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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是受了大小的影响，总以为侯爷对李娘有什么心思。

孟小童皱眉思索：“除此之外，那几个下人也就只提到李墨从小乖巧懂事，别的便再没有了。”

云臻敲打了他一回，才：“说吧，除了刚才这些，还有跟李墨相关的么。”

舒蓉先是以李安然霸占程家家业、程彦博这个实际上的家主反被架空为由，令程彦博对李安然生戒心，然后污蔑李墨来历不明，恐为李安然偷情所生，双齐下，程彦博本就是个蠢人，又被姚舒蓉迷得神魂颠倒，终于休掉了李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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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童就在旁边静静等候。

云臻看了他一，：“我让你调查李墨，你查的可都是李安然。”

听到这两个字，云臻的目光下意识地在自己肩掠了一下。

门外传来两声轻笑，是刘和李虎。

孟小童吓了一，一脸哭相：“不要啊侯爷，大小那边哪里用得着属下啊，难要属下去伺候她生孩吗！”

孟小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