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坐在对面的严秀贞和赵慕然便看了过来，神相对，彼此心知肚明。

一直躲在屏风后面看好戏的李安然，终于忍不住窃笑了一声。纪师师故意将香酿制时间说的这样长，正是为了挑动两家的竞争。越是有人争着购买，才越能令香价倍增。

杨常氏冷笑了一下，对纪师师：“纪姑娘，你这五瓶香，本夫人也都要了。”

其余客人们对于严秀贞当场向纪师师提购买香的举动，并没有丝毫的奇怪。她们也不是第一次参加纪师师举办的宴会了，纪师师份与她们不同，与外界接多，时常能够先人一步得到最新行的妆粉衣裳等，比如新近行的衣裳款式、布料纹，又比如南方哪个老字号粉铺新的上等胭脂粉，又比如京都最新盛行的金玉首饰等。这些大人家的夫人小们，时常通过纪师师的聚会获得这些行信息，当场购买的也不在少数，早已形成惯例了。

纪师师：“香酿制不易，这兰贵人香，师师这次只得了五瓶。”

纪师师立刻为难：“这可如何是好，只有五瓶，两位夫人都要，可分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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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应声而去。

若不然，纪师师也不会对今日兰宴推销香这样有把握。

杨常氏：“你这里有多少？”

杨常氏顿时睛一瞪，：“大少夫人好不客气，明知本夫人要购买，你是故意要与本夫人抢吗？”

纪师师暗暗心喜，面上却从容：“杨夫人也要买，不知夫人要几瓶？”

纪师师：“这香酿制破费工夫，若要新制，总得要半月才够。”

制，数量不多，师师这里倒是略有几瓶，既然少夫人要，自然不敢推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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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秀贞挑眉一笑，：“杨夫人这话可就不对了，明明是我先提购买，夫人跟随在后，先来后到总是常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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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女容颜，三分靠天生，七分靠妆扮，若赵慕然用了这样气味妙的香，自然更容易比别的秀女挑。纪师师相信，杨常氏和杨燕宁不会想不到这一。

果然，母女略略商议之后，杨常氏便也对纪师师开：“纪姑娘，本夫人也要购买香。”

在等丫鬟去取香的短暂功夫，刺史夫人杨常氏却跟杨燕宁低声细语了几句。

杨常氏立刻叫：“这可不成，本夫人可等不得。”

她招手对一个丫鬟：“将香取来。”

杨常氏和杨燕宁不可能不在意。

严秀贞：“自然是先供应我家，至于杨夫人……”她斜睨一，“大可请师师姑娘的好友再酿制几瓶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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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常氏刚准备开，对面的严秀贞便抢先：“五瓶我都要了。”

纪师师一直都有暗暗注意她们，在严秀贞提要购买香之后，杨常氏和杨燕宁的神便似有所动。两家既然都是一样送女参选，自然心思也都相近，严秀贞说是买香给自家用，但稍一琢磨就能猜到，真正使用的人必定还是赵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