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嘴，“我想去卫生间……要不然你们先走，我去那边小路找一找。”

李东放往她指的地方看了，倒是对前的人喊话：“过来个人把车开过去，我去趟卫生间。”

卫生间门坐着几个环卫工，大概是天气有些，走到此烟纳凉。宁谧上厕所来，李东放已经跟他们聊上了，一人递了一烟，不知在说什么。

李东放守着侄女便有些不好意思，悄悄说：“怎么办？好像今天手气不顺。”

林佑在一遍看笑话，“老钱的脸都红了。”

她笑了：“原来是这样，那我岂不是占便宜了，我还从来没有纳过税。”

宁谧对这边不熟悉，下车就转向了，分不清东南西北，大概会开车的人方向都特别好，幸好有他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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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放跟谁都能说上话，不知情商怎么样，反正脸肯定得比常人厚。

张娟闻言也笑了，低着什么也没说。

李东放看她一，“质不同，这是公共设施，纳税人依照要求纳税，便有一分钱为市民提供公共服务。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鱼饵给我，”李东放没抬，直接吩咐她，说完故意对钱明严说，“老钱，你女友……看着跟上次长得不一样了啊？”

说罢熄了火下钥匙扔给于倩。

李东放笑不笑地抖了抖，拉了一把札坐下，摆着鱼线说：“我先试试你们选择的地方浅。”

他们一前一后回来，钱明严回看了看宁谧，打趣李东放：“怎么回事，大家来玩都是带女朋友，你怎么带着侄女？”

怪不得看过这样一句话，当你突然有一天觉得跟一个平时不熟悉的微信好友特别聊得来的时候，不一定你俩是臭味相投，也可能是对方的情商远远在你之上。

李东放说：“你下来跟着他们，我跟林佑到前停一下车。”

不免被奚落：“今天你有不行啊？什么情况？”

这时前面的车停下，车里下来一对陌生男女，就是李东放说她可能不认识的两个朋友。接着林佑的新女友于倩也下车，对宁谧挥手。

她狐疑：“你怎么跟谁都能聊两句？”

“不认识。”

“怎么不一样！”钱明严笑说，“你别瞎说，女朋友可就这一个，从始至终都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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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明严拍了拍林佑，“是老李故意让我。”

“什么上次？哪来的上次？没有这个那个。”

宁谧了手，提醒说：“走了。”

她偏过看他，帮他找借：“是不是鱼饵太散？或者……鱼钩不好？”

钱明严说：“那不行，老李太专业，你也不差，哪次不是我输？”

“可不是嘛，这一趟你来的最值。”

李东放摇了摇，“那是我记错了，不是上次那个。”

林佑说：“谁钓不到鱼谁就请客吃饭。先说好了。”

宁谧乐得合不拢嘴。

他“嗯”了声，手里夹着烟过来。

宁谧闻言看向李东放，盯着他的背影，他还有什么特长？

李东放作恍然大悟的样，后悔说：“完了，我貌似说错了话……老钱，对不住。”

李东放看她半天，“这个鱼……天天被钓，它就变聪明了。不容易上钩。”

李东放说：“你知我，洁自好。去哪临时找个女朋友？”

钱明严怎么想怎么不对味，经他这么一说，自己好像坐实了似的。

似乎到目前为止，宁谧还没发现他什么不行的，除了那次爷爷批评他笔字差，不过有一次去书房，瞧见过他写的钢笔字。苍劲有力，一看就知是个笔手。

“都说中国话，换换思想有什么奇怪？”他掐灭烟，逆着光看向河面，“他们说这里近期放过一次，鱼估计都放跑了。觉不太妙。”

宁谧看了钱明严桶里的那条大鱼，撇嘴角，“哦。”

宁谧蹲在他边，望着平静的河面说：“没关系。砌墙的砖，后来居上。”

“拉倒吧，”钱明严说，“换成别人说这话我信。”

李东放嘴上占了上风，手气却有不行，钱明严刚下杆就钓上来一条半斤大小的草鱼，李东放提了十几次杆也没有收获。

钱明严和张娟毕竟在一起两三年，这信任还是有的，李东放既然敢开这样的玩笑，肯定就是摸清了两人的脾气。

说完眉梢挑了挑，故意越描越黑，：“嫂，老钱说得对，的确没有这回事。”

“……”

“认识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