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灯光下，人鱼线隐隐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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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一闭，泪珠就哗啦啦落下。

“……小小年纪怎么妆艳抹的。”

两人对视一，她下意识往他腹打量。

“等你学业有成了也不迟。”

宁谧收起不好意思，声音清脆：“小叔叔还没睡？”

孙秀玉手里拿着几件换洗的衣服送上来，散发着淡淡的香皂味，不看也知是纯手洗来的。

宁谧盯着落地窗外面被雨冲刷净的红砖看了会儿，冷静下来，说：“那就去念书吧。”

听他问：“睡得好吗？”

宁谧惊讶，无辜一笑：“就涂了个红。提气。”

宁谧抿了抿嘴，转开脸若无其事看向别。

他脸上表情有几秒的僵，反手关上门。不到一分钟又开门来，衣衫整齐。

大概是三楼就他自己活动惯了，一时忘了今儿还有个侄女在。

对面的房门几乎也是同时打开。

李东放手上顿了顿，里的哀恸一闪而过，淡淡的说：“不好查。”

她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听他暗示：“你先好好思量一下，别辜负了老人家好意。”

他没再说，开始另一个话题：“收拾好心情，过几天送你去学校。”

这一哭本来七分假三分真，但是多日的压抑突然一脑袭来。

宁谧垂盯着盘里的鱼睛，瞬间了角，“叔叔，你就那么怕我会跟你分家产哦。”

李家吃上很讲究，就算是早餐也得几菜。没多久清蒸鱼摆上桌，张明昆和李玥姗姗来迟。

阿姨走时没带上门，宁谧净发才发觉，正要锁上，对门掩的房门打开。李东放围着浴巾来。

宁谧低一看，赫然是只鱼睛。

第二日天气大好，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把她吵醒，宁谧拉开窗帘。

说罢抿了抿嘴，不知他在想什么，打断说：“姑父不是在公司安排了职位给我？”

门。

宁谧没多想，叹说：“陈年旧事了，确实不好查。”

李东放主动等她，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李东放：“你好像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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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李东放一个措手不及。

李东放旁若无人，先夹了一筷鱼放到宁谧盘里。

李东放瞟她一，收回视线后停顿了下，回又看向她的薄。

他拉把椅坐下，边整理袖边说：“你姑父的意思是让你公司，但是我跟老爷都想让你再过几年无忧无虑的生活。”

他摆着谱不咸不淡“嗯”了声。

宁谧默不作声看他。时间尚早，厨房只有阿姨在忙。

“叔叔跟姑父这么多年到底找到当初拐卖我的人了吗？”宁谧忽而来了一句。

李东放揶揄她：“突然发现这条鱼的睛和昨天我送你的珍珠耳钉很像。你说它到底是珍珠呢还是鱼目呢，还真让叔叔傻傻分不清。”

李东放骂了句“草”，咬牙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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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公司后林佑打电话问他跟侄女相的如何。

“去学校？”她有些惊讶。

外面一夜的小风到天亮才刹住，空气虽然凉凉，但却很清新。

洗漱好选了件中规中矩的衣服。

“好。”

“昨晚跟爷爷还有夫合计好了，下周一就让你去普大读书。”他似笑非笑看她，“你这个年纪，还是多读书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