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趁着陈安将手开的那一瞬，她僵地抬看想他，“若你哥哥是废，那你呢？”

她死死地咬着下，直到下嘴被咬了血，也不肯松开上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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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求饶，因为宁初清楚的知，就算求饶，前这个疯也不会饶了自己！

难不成，归林居掌柜就是那个时候被杀的？

陈安的话让她脑像是炸开一样，小鬼确实都是她灭的，可是她从未亲看过陈安杀陈平！若非是今日的事情，她或许本就不会发现这件事情。

可是还未等她将事情想明白，手臂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将她的思绪生生扯了回来。

看着宁初陡然惨白的脸颊，陈安像是得到了某变态的快。他将短刀从她的手臂上来，着刀尖上粘上的鲜血，脸上扭曲的笑容更甚，“呵呵，你说好笑么，我那废哥哥竟然连一个十四五岁的孩都比不过。”

一句话说完，她几乎要咳血来，可陈安本没给她一丝息的机会。他提着短刀贴在她惨白的脸上，刀尖刺她白的肌肤里，殷红的血珠从刀尖和肌肤的刺接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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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初很想别开脑袋，挣脱开他掐着自己下的手。可他的力实在是太大了，若论利即便是平日里的宁初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全疲无力的她？

这一句话，这一句话在她听来十分的莫名其妙甚至是突兀。

她瞪着陈安的脸颊，可后者本不在意。

疯！

宁初的袖瞬间被染成了血红，她的脸刷白，手臂上被刀刺穿的疼痛让她的额尖很快便渗了一片冷汗，她的嘴剧烈的颤抖着。

“那日他就是坐在你现在坐着的椅上，我拿着刀，替他一刀一刀地割掉上的，红的血从他的伤一一的，就像你现在的模样。”陈安像是疯了一样，刀划破了宁初的手臂，他举起短刀又往宁初的手上狠狠地扎了两刀。

“我猜你只是看到了他死前的最后一刻，却没有看到他死的过程吧。你想知陈平是怎么死的吗？”没等宁初回答，他又突兀地来了这么一句。

宁初的脑急速的运转着，直到疼痛传来的前一刻，她终于想起来之前自己与叶修骁一起到纸扎铺的时候，陈安的指上还沾着血，只是当时她虽然又疑惑，却本没有多加究。

这个人是疯！

“你看到了我亲手杀死兄长的一幕，又将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小鬼通通消灭了，若是我不杀你，难解我心之恨。”陈安忽然起一脚将原本坐在下的椅踢开，他蓦地靠近到宁初的边，一手行扣住她的下，将她的下给扳起来迫她正视自己。

陈安将刀尖贴在宁初的脸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脸上白皙的肌肤，“一刀砍了也太便宜你了，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