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补偿果果今天受到的惊吓，姜宝今天特意放了钟工的假，带着果果一起去了汉堡屋，那里有小朋友们最喜的汉堡和炸翅，还有赠送的玩。

他本能地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姜宝忍不住乐了：“那谢谢你的路过。”

“果果妈妈，真是太谢谢你了，豪豪他……一直很麻烦的，幸好你们比较通情达理。”童老师很激，上午豪豪这样蛮不讲理，来了个果果爸爸也是盛气凌人，她还以为这次要闹大了，幸好，两个妈妈都还好说话，事情总算圆满解决。

苦，“就不能当个文明人讲讲理和策略？果果是一个女孩，肯定打不过男孩，就算学了什么跆拳随意和男孩打架也会有危险。”

“你还教育起我来了？”霍言行气乐了，“今天要是我不来，你觉得你和果果会怎么样？”

姜宝愣了一下。

小朋友们已经把早上的冲突抛到脑后了，豪豪依然在满教室跑，果果安静地坐着看书，脑门上的大包已经有褪了，姜宝又检查了一下豪豪的伤，理过的伤好多了，没有了血丝，不过还有红，结痂了可能会好一。

虽然她很不愿意让果果接到这个残酷的现实，可这样下去不行。经过今天的事情，可能霍言行在果果里大了不少，更让果果有了很多不切实际的期待。

“我走了，”他有狼狈地后退了一步，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个危险源，“你好好照顾果果，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幸好他过来了一趟，要不然那个长妇一样的老太婆也不知会传什么谣言呢，等传开了再想挽回，就得大工夫了。

果果玩得很开心。

下午姜宝特意提前去接了果果，还带了一些果和玩给豪豪。

“我可不是特意来的，”霍言行一下回过味来，立刻盖弥彰地解释，“今天刚好开车经过这里，看到你跑幼儿园，就好奇过来看看。”

快到家的时候，果果忽然期待地问：“妈咪，爸爸会不会在家等我们？”

“为什么？小朋友们都是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为什么果果只能挑一个？”果果不解地问，“是因为果果还不够乖，爸爸还不喜果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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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着”两个字还没，他猛然醒过神来顿住了。

凌远和他提了姜宝请假去幼儿园的事情，他一下就想到了果果，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开车过来了。

“果果，”她蹲下来，很认真地看着女儿，“爸爸和妈妈你只能挑一个。”

这当然是假话。

“应该的，童老师，我也要谢谢你，我们没来的时候你帮着拦着他了，没让果果再受到伤害。”姜宝也很诚恳地谢。

好像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果果和这个女人的事情都揽到了自己上，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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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爸爸当然喜果果，可是爸爸不喜妈咪，妈咪和果果不能迫

霍言行轻哼了一声，倨傲地抬起了下：“知就好。你以后看到这人不用和他们客气，尽骂就是了，了什么事，有我……”

姜宝扬眉看着他，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