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老师慌地拦着她，嘴里忙不迭地劝说着：“豪豪，咱们有话好好说，真的，小孩都不懂事……”

果果缩在医生老师的后，吓得脸上都没了血，泪在眶里打转，却还忍着没哭声来。

一见姜宝，果果一下扑了过来，嘴一扁，顿时大哭了起来，泪“哗哗”地了下来，瞬间就打了姜宝的衣领：“妈咪，果果害怕！果果也很疼！豪豪也打果果了！”

姜宝掰过果果的脑袋一看，果然，果果的额上起了很大一个包，已经成了青紫，应该是撞在课桌这样的上了，看起来很是吓人。

气往上冲，她猛地一拍桌冲着那个喊了起来：“说什么呢？你孙是宝贝，我家女儿就不是宝贝了？好好说话行不行？到底什么事了？”

那被震慑了一下，声音顿了顿。

园长老师和保健医生也过来了，把老人家拉到一边，陪着笑脸劝了几句，童老师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她也快哭了：“上完课我正帮着小朋友们喝上厕所呢，回就看见果果抓了豪豪一把，然后豪豪推了过去，果果就一磕在桌上了，果果平常都很乖的，从来不让我心，我真的是没想到……我这着急坏了，抱着孩就来找医生理了，也还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别吵了，都是我不好，没照看好孩。”

姜宝一看，豪豪左侧脸颊上红红的两，中间渗了血迹，破了。

“听听，听听！”豪豪非常气愤，“她先动的手！有这么凶的小姑娘吗？也不知大人怎么在教的！”

“果果，”姜宝蹲了下来，一边替果果泪，一边认真地问，“你为什么要抓豪豪？跟妈妈说好吗？妈妈在呢，不用怕。”

果果一边哭一边摇，上气不接下气。

“还能是为什么？没家教呗。”豪豪尖酸刻薄地追了一句，捂着心叫了起来，“哎呦呦，气死我了。”

“妈……”豪豪妈妈在一旁无奈地，“先听听孩怎么说的，豪豪他……也的。”

“果果，”姜宝耐心地，“妈咪知你很乖的，不会无缘无故打人，可是打人是不对的，我们把事情说清楚，好不好？”

“妈咪……豪豪他不听话……队接……我批评他了……可他不听……”果果断断续续地边哭边说，“他还说我没爸爸……他骗人……我有爸爸的……可他还一直一直说……我想捂住他的嘴……不小心抓到他了……”

豪豪愣住了。

果果越说越伤心，哭声越来越响，咙都嘶哑了：“我有爸爸的，我真的有，豪豪骗人！我爸爸特别特别厉害，他有很多很多钱的，还有好大好大的房，他会把我和妈咪都接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