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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的小径不知是通向哪里的。小径两旁缤纷的罂粟花开得争妍,红的、紫的、黄的,和天边的夕阳连成一片,煞是娇艳。但是那是罂粟花,虽然美丽却带有剧毒,在人们沉浸在醉生梦死的时候,轻而易举的夺去生命。
一步一步朝着那座木屋走去,被压碎的罂粟花在瞬间化为白烟,浓重且诡异的气氛漫溢在山的这一端,笛声依然悠扬空灵。
“离烁!”看到站在悬崖木屋前正吹笛子的少女,兴奋地叫了起来,当华特跑过去的时候,那个少女却消失了,然而身后感觉到明显的力道,险些将华特推下悬崖,凭借着良好的身手,华特左肩一闪,一个腾空,落身于木屋前,但是眼前的一切让他有些哭笑不得:无数个吹着笛子的少女蒙着面纱,几年不见,就连他自己也不认得当时那个口口声声说拿着树枝也可以杀死自己的女孩子。
只是一瞬间,无数双可以看见白骨的手开始侵蚀着少年的意识,无端地用那不算坚硬的指尖在少年脸上刮出一道道伤痕。少年在意识渐渐模糊之际,手艰难的覆上腰间的配枪,挣扎着脱离那一双双恐怖的手。‘咯嚓’地一声,少年的手被折断,头颈处也被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在他晕厥之时,他隐约听见了那些少女恶心的笑声,“嘻嘻,伊诺那老家伙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最骄傲的徒弟会栽在我们手上――这个还真亏了那个女孩子呢……”
――那么,她们口中的女孩子会是离烁吗?
感觉被她们沿着小路拖着,鼻间可以闻到罂粟花浓烈的味道,碎石子撵进自己的皮肤,即使疼痛但是仍睁不开眼睛。而后,不知被拖到了哪里,好像是个感觉不到光的地方。
华特被几个少女一股脑地扔进一个黑暗的小屋,眼睛被布蒙着,身上的肌肤被石子刻得已经失去了知觉,只听见知道一个少女缓缓说道,“要不是宫主不让我杀了他――他还能活到现在?”刺耳的冷笑声,让华特的怒火不禁升起,开口怒吼,“什么!你们有本事的话,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我交手,何必施出这端诡计?喂喂!”但是却没有一个少女回答他,似乎整个空间内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死了?”突然刺目的光洒进屋子,华特的眼睛依旧被蒙着,耳畔响起一个不怎么清亮反而有些低沉的声音,“我说了不许你们杀他的!”
‘啪――’地一声,然后是的下跪声,接着一个颤抖的女声断断续续的说道,“宫主……他没有死啊……婢子怎敢忤逆宫主……是焰总管擅自……将他关到这里……不关婢子的事啊,请宫主做主……”
“焰那家伙……”轻微的鼻息轻柔地回荡在华特的耳际,他知道此时这个所谓的宫主就在自己身边,杀死她可是轻而易举,可是配枪被收,双手几乎不能动弹,使他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你不要想着逃跑――若你想逃跑,我就先废了你的双手。”那种恶毒的语气,既熟悉又陌生,“如果这样你还想逃走吗?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从前有只兔子……”华特虽然有些担心,但是绵连不决的睡意还是让他安心的睡着了。
*
“真是胆子不小,昨日一闹,今日还敢来?”白衣男子冷冷瞥了空荡的角落一眼,手中却多了一条锁链,“是谁派你们来的?今天看我不把你们的骨头都给飞儿吞了!”手轻轻一松,锁链就自动的朝着某一个定点攻击,抨击出清脆的金属声。飞儿和溪郁之间仿佛形成了无形的默契,一边低吼一边绕着白衣男子旋转,形成一个不标准的圆形。胆怯的女弟子躲在白衣男子身后,正害怕的紧抿嘴唇。
一阵风突如其来的拂过白衣男子的脸颊,直击他身后的女弟子。那简直就是一招毙命的招数,那个一向清冷的少女当场倒地,临死前一个字都没有说,只吐出一滩黑墨般的血迹,显然是中毒的现象。白衣男子似乎见怪不怪,反而耸肩淡笑,“这种毒物……你们鬼族的好日子也到头了……竟然挑衅魔族?”溪郁和飞儿的绕圈节奏逐步缓慢下来,如同阳光般璀璨的金色瞳孔不偏不倚地看向一个点。“不敢,伊诺大祭司。”角落中出现一团黑色的光,一个几乎接近于透明的物体影影绰绰显现出来。片刻之后,才清楚的看见那物体、不,是那鬼娇媚得如同女子的容貌,声线却是极其负有冰质感的男声,“在下焰,鬼族碧煌宫的总管。伊诺大祭司,此次前来,在下并没有恶意,只是想和祭司大人商量一件事情。”他慢悠悠地从角落中飘到伊诺的面前,碧色的眸子直直地注视着伊诺的眼睛,“在此之前,在下希望祭祀大人可以遣退这两只幻兽――要知道鬼族的克星就是幻兽。”
伊诺看了那鬼一眼,又看了那两只幻兽一眼,微颔首。两只幻兽也知趣地叼着那女弟子的尸体,却小心翼翼地不咬破她的肌肤,将她拖到走廊里,由飞儿守着,而溪郁则飞速跑到芸所在的卧室里,尽可能地保护着没有魔力却是主人吩咐一定要保护的少女。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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