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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男孩子离去时候落寞的背影,白衣男子释然一笑,将风信子安放在湖岸边,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十八年前的自己,那般孤寂,那般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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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泠!伊诺,泠她……她怎么了!”急切的声音由远及近,白衣祭司缓缓放下手中的文案,闻声而望: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身形极快地冲向宫殿,他的手中似乎还抱着一个昏迷中的女子――看起来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
白衣祭司厉声喊道,“王,请将皇妃放到榻上!快!”待那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将女子放在榻上之后,白衣祭司轻轻拨开皇妃的左眼,暗自舒了口气,对着男子卑谦地俯身说道,“启禀王,皇妃受到金杖的一击,伤及腰部的同时也牵动了旧患,不过……”他略微顿了顿,却被那个男子一举紧紧地抓住衣袖,似乎要将衣袖撕破一般,他关切的问道,“不过什么?说!”
“不过,由于皇子庇护,皇妃真气护体,只是略微受了轻伤,只要覆上微臣制作的草药,应该无妨。”白衣祭司卑微地低着头,不敢正视王的那双魅惑的眼睛,他淡然地对着自己的下属吩咐道,“瑕清总管麻烦你去取来萤火泪和艾草。”
听完吩咐后,那名女子向着白衣祭司以及黑袍男子微微欠身,以禀告退。
望着榻上的白衣女子,黑袍男子不免流露出担忧的神色,他径自坐在大理石铺成的地上,守候着女子的醒来。
“王,微臣告退。之后的事情瑕清总管会替您处理的。”白衣祭司轻轻拂袖,准备离开,却被那名至高无上的王者唤住脚步,“伊诺,我们可以聊聊吗?已经很久没有坐在一起聊过了――自从我知道你恨我的时候,就没聊过了……”王的声音惆怅茫然,“真的很想找你聊聊。”
“微臣不敢。”白衣祭司依旧谦卑地低着头坐在王的身边,用词小心谨慎。
那位王看着昔日的好友,不免冷嘲道,“伊诺,我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生疏――你从前是怎么唤我的,不是一直称我为魂夜吗?为什么现在会改口了?我想说的是,我们之间不应该如此。”王望着殿外的月,徒然嗤笑出声来,“天圣日你还记得吗?我们一起被选中成为泠的圣,那天的月好像也是这样的,少了一些光晕。”
白衣祭司淡淡一笑,蓦然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一枚硕大的蓝色猫眼石戒指,拿在手中摩挲,“这个就是当日的信物,你是红色的猫眼石吧――魂夜。”
“是呀!”王者张开手掌,一枚硕大的红色猫眼石戒指安静地扣在他的手指上,那枚戒指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他淡笑着透过指缝望着月,“泠说,她只准备了两枚戒指,没想到都被我们拿去了……”
白袍祭司也随之笑了起来,刻着极为繁杂花式的戒指在任何一个角度都可以磨疼他的肌肤,宛若天然的石头。他略微拂了一下自己的白袍,神色却有些黯然,“魂夜,我明天想离开这里,回萼云山修炼,不过我还是不放心,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我想告诫你,泠她太过坚强,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柔弱――其实,她一直在等你。”
“伊诺……”王者欲言又止,嘴角只是扯动了几下,却终究不发一言。
每次聊到这里,他总是会以这种方式回避……白袍祭司若有所思地看着陷入沉思的王者,温和地笑了笑,脱下身上的白袍,将其披在王者的身上,淡然道,“王,皇妃已醒。微臣告退。”
语毕,白袍祭司如同风一般地掠出殿外,消失在夜色中。
“魂夜……魂夜……”醒来的女子从榻上慢慢爬起,看到失神望月的望月,不禁急切地唤着那名王者的名字,仿佛在抓住生命中最后的希望般。
那名高傲的王从恍然间缓过神来,怔怔地看着那名女子赤足从自己跑过来,口中不间断的呢喃,“不要离开我,求求你魂夜,不要离开我――我不要再回到神族――我讨厌那里……我讨厌那里……真的讨厌那里……”女子的声音中带有明显的哭腔,泪水从她那双湛紫色的眼眸中肆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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