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睛跟田昕的一模一样。

知甄也有些退缩后，我心里的恐慌反而莫名其妙的消失，连着刚才对程嘉怡升起的愧疚也跟着消淡。

我定睛一看，瞳孔又猛地一个缩。

前有拦路虎，后有追命狼，我退两难地停在原地，痛裂地来回扫视前后的情况。

可那双鬼的主人似乎在昨晚跟我散了伙。

自觉‘你也不过如此’的意。

赶走它，赶走它……

隔了一晚上，我还以为他跑了就不会回来了，没想到还惦记着我的小命。

我提着它的发，猛地一看到那双碧绿鬼，呼倏地一滞。

我无声地朝着甄蠕动双。

可反方向还能是哪里？

估摸是我话里的冷嘲讽太过明显，甄听得脸都一阵红一阵白，拿起桃木剑就一把挑了我下那颗被暴在泥外的颅。

我犹豫了半天，发现去哪儿都是满满的危机，索就停在原地不动。

“田昕，没想到还真的是你！”

记忆中的幽绿鬼和前的这双鬼瞬息重合在一起。

可就在我驻足的下一秒，林快速地飞来一个黑漆漆的东西。

我看着符录纸在甄的控下自动燃烧明锐的星火，希望之光瞬间燃。

我这里可是下游，左右都是湖，后边是林，前边就是上游。

这半夜三更被个颅击中，我还得着惧意去打飞它。

我这一抬，一下就能望见上游的上空，不停现的爆炸声，以及爆炸产生的红光。

林是葱郁的茂林，漆黑一片，我看不到里面的完整景象，但目测它的附近长着荆棘地，我脑一个激灵，后悔地一拍脑门。

果然丑话说多了也会报应到自己上。

不见得每个士都是胆大的，昨晚上叱咤百鬼的那个女士甄，在撞见骷髅，本能地还是选择后退防御。

我还是情不自禁地睁大睛，叫田昕的名字。

尤其是在我低那一刻，视线就撞上那颗没了躯的颅，正邪的舐着裂腐化到变的嘴，绿睛更是诡异又铮亮地将我瞪得死死的。

颅居然又自个飞回来了。

“田、田昕？”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颅抨击到我的时，我会看到它睁开，碧绿如鬼的眸咻地在我脸上。

“你是在把我当睁瞎吗？叶黎。”

飞跃的颅直冲我的面，我脸一黑，仰躲避。

总归是被田昕给吓着了，我来不及细想其他事情，双呲溜儿的往林的反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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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似乎也察觉到颅的异样绿眸，她难得没再鄙视我，绕到那颗腐烂到发臭的颅后面，无声地取明黄的符录。

同一个时刻，我的脑海里迸另一双绿到诡异发亮的鬼。

可我明明闪开了的，却还是被挑飞的那颗臭烘烘的颅给击中腔板。

手底下那颗光秃秃的颅张就冒田昕的声音，我想也没想地举起它，咻地扔向林的。

田昕恻恻的声音突然在下乍响，无尽的寒意从我的手底心里蔓延至的各个位。

对，就是田昕。

愧疚虽然消淡了，但取而代之的却是对于突然现的骷髅，多了几分未知的抵与猜忌。

半截颅本来都跟脖一大半边架了空，被甄这么刻意的挑动，颅一下就被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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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扔的角度怎么不锁定那一片荆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