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士英皱着眉，有疼地说：“当事人都已经死了，此事很难查了啊！”

不过在锦衣卫嚣张的时候，就算没有驾贴，他们拿人了，谁也没有办法！

要说一般人在这崇祯朝最怕的是谁？绝对是这个东厂提督了！

不过李若链就斯文多了，没王德化这样霸气，在王德化说完之后，对士英说：“这事儿，我们合计合计，先定下目标，也可以打草惊蛇一番，顺带着把陛下代的差事也给办了！”

照大明朝的规矩，锦衣卫抓人的话，那是需要驾贴的，有类似后世的拘捕令，是有皇帝给，给事中用印，锦衣卫才能拿着驾贴去拿人。要不然，就是非法的。

王德化听了，嘴角微撇，似乎是冷笑了下，然后才说：“东厂抓人，何时要证据了？”

然而，就算如此，也还是很麻烦。

这位没卵的人，以前是中第一人，在京师抓了首辅啊，兵尚书什么的，一都不手，跑到扬州之后，一气把排名前十的大盐商都给抄家了。 [page]

格大变之后的崇祯皇帝，和当初刚登基之后的崇祯皇帝，对于厂卫的认知，已经完全改变了！

不过一般来说，皇帝讲理，就会让锦衣卫去抓人；要是皇帝不讲理，就直接差遣东厂了。

王德化知了这段话之后，他才恍然大悟，为什么他会被掉司礼监掌印太监的职位。

为此，刘良佐也不傻，自然找了手下，查了情况，知这份公文的重要，可以为他开脱一些御下不严的罪名。就特意带了这个公文在上，也在想着找机会说这事的。

士英看到他来了，也不等他行礼，就直接问：“那个张能奇试图偷你营地，公文之类，可有查，确认有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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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化听了，当即淡淡地说：“有什么难查的，抓人便是！”

因此，此时的他，就敢于在士英的面前放这个话。

东厂，锦衣卫破不了的案由西厂来破，还有，东厂，锦衣卫不敢杀的人西厂杀，东厂，锦衣卫不敢的事西厂，一句话，东厂，锦衣卫得了的西厂要，东厂，锦衣卫不了的西厂更要，先抓后奏，皇权特许，这就是西厂。

但是，不怎么样，这程序就是不正常的。

王德化和李若链两人都认真地对了下，随后都同意士英的结论。

当时差就被偷营了，哪怕理慢一些，被后续的贼骑军接应到的话，可能战局都会改写。

以前的他，和文官走得太近了。觉得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大家一起发财。这是恶了皇帝，才会有那么多事。

此时的王德化，已经摸清了崇祯皇帝大变之后的格，知他去对付什么人，该怎么，是已经心中有数的。

南京勋贵算个，只要皇帝要对付，那都不用讲证据，也不用铁券不铁券的，就这！

甚至此时的他，都已经知当初皇帝要设立西厂时，曾给王承恩说过的话。

“……”士英一听，顿时嘴角了，有些无语。

这些已经知的事情，只能证明背后可能有人在捣鬼，最多去抓负责公文的人，可相信丢失公文什么的，也有足够的理由之类。

听到这话，刘良佐稍微一愣，不过上从怀里掏了一张纸，双手呈上：“大人，末将也要禀告这个事情，这个正是贼当时所用的公文，请大人过目！”

而东厂这边抓人，却没这个讲究的。相对锦衣卫来说，东厂更亲近皇权，奉旨抓人，更是没有忌惮。

同时，他严肃地对他们两人说：“确实不是伪造的公文。”

两位面前，特别是东厂提督王德化的面前，那是绝对不敢的。

这么想着，他便连忙请教李若链了。

东厂抓人，如果不是皇帝的旨意，而是私自去抓朝廷命官的话，被皇帝知了，没有一个足够的理由，那厂公的位置就不妙了的。

士英听了，稍微松了气。他就觉，和王德化共事，有胆战心惊的觉，还是锦衣卫指挥使像个正常人一。或许，这就是宦官因为少了东西而多一些戾气的原因？

但是，话也要说回来。

“可是，抓谁呢？”士英听了，还是摇说，“还没有证据？”

士英这边，立刻验起这份由亲卫转给他的公文，看完之后，他又染亲卫拿去给王德化和李若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