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将自己各方面的机能，譬如速度、力量、耐力以及抗揍能力都提升到当前极限，才有那么一丝机会（0.01%）在封啸成为二级武者前打趴他一次。

而当封啸成为二级武者后，这理论上的机会也已不存在，因为那时他们不再是个人努力上的相对差距，而是天赋层次上的绝对差距。

但，

那又如何呢？

你可以把我打趴，但休想把我打败！

或许，这才是王牙说的神力量？

李当歌起去洗漱，不知是他坐太久还是刚刚力集中过猛，站起来时，脑袋一阵眩，好像还有一幅奇怪的画面从前闪过。

应当是幻觉，他想。

……

孟晓此时正抱坐在自己的床上，神惘然又带着一丝不安。

刚刚洗漱时发生的那件匪夷所思的事着实把她吓到了。

她本来只是想学李当歌，玩那意念控的游戏，但没想到当她把手伸去的时候，龙中的居然真的改变方向，飞她的掌中，还凝聚成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球，画面诡异至极。

她当时那一吓当真非同小可，连向后退了几步，而注意力这么一散，球也跟着迸开，从掌心了下去。

龙中的还在哗哗下落……

她愣了半晌，待回过神又试了一次，仍然成功，这次她没有退缩，而是鼓足勇气去观察那颗球，清澈透明，莹莹。

但仅仅半分钟后，球便自行迸散，脱离她的意念掌控，接着她觉到一阵难以抑制的疲惫大举来袭，就好像刚熬夜完一极为耗脑的奥数试题。

匆匆洗漱完，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惊异、震撼、惶恐、忧虑、担心、好奇……

她现在很想去找李当歌，想他待在自己边，即使不把这件事告诉他也行。

夜已。

隆雪公寓被裹在静谧的幕布之中。

今夜，有几人无眠？

……

次日清晨，孟晓早早起来，稍作梳洗就去三楼找李当歌。

路过王牙家门时，看到他正抱着手靠着墙在和一个中年士讲话：

“本来这事情的概率只有亿分之一，但经你这么一说，概率至少提升了六七万倍。”

“所以？”那士问。

“咱们隆雪公寓传着一句话叫‘王谋李断’，所以这事我得先问问一个人才能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