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菲菲，我再问你一句：是康明让你准备那包砒霜的吗？”唐鸣盯着裴菲菲问，“抬起来说话！”

当时康明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有录音吗？没有，她从来没有这样的习惯，更不知去这样的事情来给自己留后路……现在想想，真是太傻了，太相信康明了！到来，把自己的命都要搭去了！

裴菲菲的大脑里也开始迅速地转动起来，刚才的那份害怕反而减少了！现在是要如何说话，才能保住自己的命，否则，就真的成了康明谋杀的共犯，必死无疑了！

“不，我不是啊……”裴菲菲立哭着喊，“我真的不知他要砒霜是拿去杀人的，真的不知，否则我怎么会这样的事情呢？我家里还有父母，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你怎么证明你不知情？”万海军盯着裴菲菲问。

裴菲菲缓缓抬起来，看着唐鸣，有些畏惧地说：“是的，是他让我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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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的时间！”

“这……请您相信我，我真是的不知情啊！”裴菲菲再次哭着说，“我说的都是实话，警察大哥，请您相信我……”

看到裴菲菲沉默着不再说话了，万海军看了看一只坐在旁边的唐鸣。

裴菲菲看了看前的两位，低着沉默下去了。

“这……当时他是说要这个砒霜药引，没说是要拿去谋害人啊！”裴菲菲的都在瑟瑟发抖！她怎么能相信自己的拿的那砒霜最后会要了一个人的命啊！这太让她震惊了！

裴菲菲说着，总算是明白了，自己被抓来的原因，不是康明怕她纠缠他，是真的事儿了！而且是康明事儿了，大事儿了？难康明也早就被抓来了？想到这里，裴菲菲的心更是一寸寸一寸寸地沉到了谷底……如果康明真的事儿了，她八成也跟着死定了……怎么会这样的事儿啊！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害人，怎么就一包砒霜毒死了人呢？难康明真是故意要谋杀那个叫什么“日发”的？然后从她这里获得了砒霜，让钟鼎胜去投毒？

“据钟鼎胜代，他是听从康明的指示，从你的手上获得砒霜的，然后又转给了另外一个人，间接的把当时正在看守所里的梁日发给毒死了，你和钟鼎胜，以及本案的另一个嫌疑人一起，在康明的指使下，间接地谋害了梁日发，你们是这场谋杀案的共犯！”万海军说。

“是在那个人来拿的前一天晚上，他对我说的，让我准备一砒霜，明天有个人到药店里去拿，还代我让我悄悄地准备，最好不要让药店其他人知……”裴菲菲说，“我当时也没在意，就问要这个东西什么，这可是剧毒，不好会死人的！他当时笑着说，就是想让一个人拉肚，药引，怎么能死人呢？他这样说，我就相信了，没有再多问……”

“砒霜是剧毒，你作为一个药店的导购，你难不知？”万海军问。

“知，但是，这个药也是可以控制的，如果只是下一，是不会毙命的……”裴菲菲颤抖着说，“他就是说个药引，我也没多问……”

证据？录音或者录像？有吗？她问自己。

“去年十二月三日，你在公民大药房，给康明的属下钟鼎胜提供了一包砒霜，就是这包砒霜导致了当时在看守所里关押着的梁日发死亡，你是这场谋杀案的共犯，你可知罪？”万海军直接把问题抛到了裴菲菲面前。

这一句话，听得裴菲菲如五雷轰！她从来都没有听康明说起过那包砒霜是要拿去杀人的啊！这怎么会是谋杀呢？不可能啊！当时康明就是说要砒霜药引，让她在药房里给他，如今这样的药还不好买。她当时也没多想，就答应了，她知药店里有这个药售的，康明如果想要的话，自然不会自己去买，而她正好在药店里工作，为她提供这个方便也是应该的。

唐鸣双手叉放在前，一直在看着裴菲菲，看她这么说话，似乎这个女人又真的不是很明，对康明没有任何的防范，可是，她怎么会让康明写下那封保证书呢？这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到的。

裴菲菲泪婆娑的，本就吓得不轻，听万海军这么一说，立刻着看着万海军，那模样还真是惹人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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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不相信你没用，法要的是证据，没有证据，空无凭……”万海军说，“如果你能证明是康明指使你这么的，有当时的录音或者是录像，那就能说明你的话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