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你在发什么呆呀？」

月坐在书桌上晃着双，睛一直盯着地面看。

这家伙真是「狮开大」。

「回去吧。」

他以双手捉住陆大人的手，那诚恳的神直直地向陆大人。

此地事，就此地解决。理应不会妨碍我们到达新学校之后的生活的。

哥哥趁机绕着他的血和他的钱的关系说了半天，陆大人完全反应不过来，哥哥就占了上风。

这是一死命令，哥哥也反抗不了，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远赴另一个城市上学去。

哥哥再次向陆大人作揖，嘴角勾起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看到陆大人的反应，就知哥哥这招凑效了。

*

给他这么一说，陆大人上就慌了。

他抛下一句「记住啊」，便扬长而去。

「有什么值不值得？附这技能需要二百年的行，只要派得上用场，七十万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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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不上市内的大学对哥哥来说，也是意料中事。但他始料未及的是，爸爸居然安排他读被誉为「新人作家培训基地」的赛雅创意学院。

但既然哥哥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把行李箱打开，这是发前最后一次检查了。虽然我的东西大分都会在之后寄运过去，但要随行的衣和必需品还是为数不少。

哥哥突然站了起来，但仍弯曲着，看上去就比陆大人矮了半截。

「算了算了，今天我且不再跟你争辩。别说我不提醒你，这笔债务是会逐年递增的。你一年没还，就七十万变七百万；两年没还，就七百万变七千万。」

「可是，陆大人应该还会再来追债吧？」

我回瞄了月一。

「既然你持要我们立刻还钱，那在下只好卖血还债吧！我把血给你。」

我翻着行李，漫不经心：「我倒不担心那陆无常。反正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前往远在东方的郭洛市，他要找上我们，也得些功夫。」

我这样跟在哥哥边已有三年了。能够待在他边真的很幸福。虽然在他人里，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十七岁少年——书读得不好，琴棋书画没有一样见得了人……即便如此，他还是有一亲和力，令我想要追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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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是肯定的。陆无常一旦闲着无聊，肯定会再来讨债。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怕的，像今天这样跟他天南地北地扯上一番，转移视线，不也蒙混过关了？

月豁然开朗的表情，连声向我谢。

「陆大人。」

看，陆无常说不过我，一副气急败坏的样，看着也真是稽。

「我说，你就别再去想陆无常那桩事了。此地事此地了，总之明天过了海就是神仙。」

哥哥有时候就当无赖，令旁人都拿他没办法，可又拗不过他。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还钱了？」

陆大人的表情明显是僵住了。

我合上行李箱，叮嘱她把寻找躯壳的事先延后一下。

「你﹑你简直就是词夺理。」

「只要能跟着哥哥，找什么当躯壳我都无所谓。」

「说得也是。」

*

哥哥以为我还在想刚才那件事。实际上，我的思绪早已飘远了。

——给我在那里好好学习，我会定时给你寄学费和生活费。

我也一度以为到了那边就无法像现在这样跟着哥哥了，可如今看来，是我多虑了。哥哥本就没打算抛下我不。

「早睡吧。」

月又继续盯着地板。我知她很担心我的债务问题，同时也希望像至今为止一样，在我到那边上学后也跟着我。

他就把金额增加至七十万，说是利息，还不时我们还钱，我们哪有这么多钱呢？

「话说回来，其实也不知了这七十万买回来的技能值不值得……」

「大人不要血，就是不要钱。原来大人是拐个弯告诉在下你改变主意了，真不愧是大人哪！」

「……我……」

「嗯。哥哥，晚安了。」

「卖血？我要你的血啥？」

「扮成人的样毕竟有过份张扬。抵达那边之后，我给你买一个你喜的布偶，你就附在上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