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叫她，嫂嫂，我疼。

年少时他尚能说这样的话，长大后他却是连“我疼”两个字都再说不来，反而只是问她，我哪里的不好？

没有哪里的不好。

楚瑜咬着牙关，她听着他的哭声，想起自己年少来。

她不公平。

哪怕他从没开，可她却清楚意识到，这份情，她太不公平。她把顾楚生所有给过她的伤给卫韫，顾楚生拘束她，她就以顾家大夫人的姿态活在卫家，却忘记了当年卫韫从北狄回来，给赵玥的三个条件里，就为她求了军职；顾楚生辜负她，她就忐忑不安，等待着卫韫有一日的辜负，却没看到卫韫将这份情放在心里五年，从未褪半分。

她把最好的自己给了错事的顾楚生，却将最不好的自己给了什么都没错的卫韫。

一份情无论如何都会有磨难，痛苦与甘甜相伴相随，包容与自由相偎相依。卫韫为她努力铺好了所有路，她却连走上去的勇气都没有。

她一气，收了手臂。

她突然想，如果回到十五岁那年，如果她没有嫁给过顾楚生，没有经历岁月磋磨，在最好的岁月里，她遇见这个人，她会什么？

当这个念闪来，她便低下去，狠狠啃咬在这个人上。

哭声和泪织在这个吻里，她将卫韫压在下，将手指他的手里，十指扣在一起。

她从未这样放纵亲吻过他，没带半技巧，莽撞又情。卫韫在她下，慢慢握她的手。

“卫韫，”楚瑜直起，认真看着他：“我和你坦白，我活过一辈了。”

“我方才，听见了。”

卫韫看着坐在上的人，他绷了，他有些害怕她要说的话，楚瑜静静凝视着下的人，平静：“我嫁过人，有过孩。”

“我知。”

卫韫垂下眸，不自觉握了和她扣的十指，然而又似乎想到什么，慢慢松开。

楚瑜俯下去，发垂落在他边，她静静看着他，温和：“我以前，对你不好。”

“没有……”卫韫沙哑声：“是我求的太多。”

“你应该求的，”楚瑜抬起手来，覆在他面容上，神温柔：“我曾经有过很好的样，我那时候很勇敢，你想要的，作为恋人，我该给你。可是我给了别人，没有给你。”

“别说了！”卫韫似乎有些难堪，他想要起来，楚瑜抬起手，猛地将他压下去，她看着他，神郑重。

“所以卫韫，”她的目光落在他的里，织纠缠，她静静看着他，平静：“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卫韫愣了愣，她似乎没有明白，楚瑜抬起手来，将发簪从自己发上取下。青丝如瀑而落，她里还带着汽，然而角眉梢却都是笑意。

“如果是我十五岁，我看上你，”她抬起手，取下自己的腰带，卫韫呆呆看着，看她衣衫散开，俯下来：“你若喜我，那么便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你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