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谢玖听了这话，叹了气：“说来倒有些让人不齿，只是你若留在卫府，还烦请你照顾一下陵寒……”

卫陵寒是谢玖的孩，如今也才三岁。楚瑜忙：“这你放心，我留下来，本也是了照顾小公的打算。你虽然去了，可是孩在这里，这也算你半个家，”说着，楚瑜笑着瞧她：“到时候，你可以常来看看我，也看看陵寒。”

听着楚瑜这话，谢玖心中的石轰然落地，无限激涌上来，她一时竟有那么几分无措，她抬看着楚瑜，许久后，正要开说什么，楚瑜便眨了眨，笑着打断了她：“不过我且说好，这些可都是有些酬劳的。”

“什么酬劳？”

谢玖也看楚瑜是玩闹的意思，楚瑜想了想：“四少夫人的琴弹得甚好，得空便来给我抚琴一曲，权当酬劳。”

“好。”谢玖应下：“我一定来。”

见谢玖放松下来，楚瑜斜靠在椅背上：“这一次就你来？除了你，还有谁要这放妻书的？”

“除了蒋纯，都求我过来，让你转达小七。”

楚瑜了，多问了句：“那王岚的孩怎么办？”

“她先生下来，孩照顾到两岁，她再府。”

这答案大概是早就想好的，谢玖解释：“只是到时候她再单独拿这放妻书她觉得尴尬，便想着现在同我们一起吧。”

楚瑜应了声，王岚向来是个没主见的，让她单独去和卫韫要放妻书，倒的确不是她能来的事儿。

楚瑜又和谢玖说了一会儿去留的事儿，谢玖便告辞回去，准备回去收拾东西。

谢玖走之前，突然想起什么来，同楚瑜：“话说你那妹妹在和宋世议亲，你可知？”

听到这话，楚瑜微微一愣，随后了：“如今知了。”

知是知，她却也不放在心上。楚锦了什么，似乎也同她没了多大系。

谢玖见她没什么反应，也明白对于楚瑜来说，楚锦大概没什么分量，便转走了去。

她门的时候，有些岣嵝，看上去仿佛一下苍老了许多。楚瑜静静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多言。

论起对卫家的情，她决计比不上这些少夫人。她们真心实意着自己的丈夫，可对于楚瑜来说，她对卫府，或许敬仰和责任更多。所以她们虽然离开，却要上许多时间，去慢慢疗愈自己的伤痛，楚瑜却能在一夜醉酒后，就调正好自己，迎接后面的长路。

楚瑜闭上睛，定了定心神。

如今将卫家那七位逝者下葬，不过是卫韫重新站起来的开始而已，后面的路只会更难走，她得扶着卫韫走下去。

休息了片之后，楚瑜便叫人通知了柳雪和卫韫，而后去柳雪房中见了他们。

楚瑜到柳雪房中时，卫韫已经先到了，柳雪面上神不太好，丧夫丧对她来说打击着实太大了。见楚瑜来，她神情恹恹：“可是有什么事？”

楚瑜将谢玖的要求一五一十说了，一听谢玖的话，柳雪便开始落泪。卫韫静静听着，倒也没多说什么，等说完之后，柳雪终于：“她们……她们……”

说着，她也不知该怪谁，憋了半天，终于只是：“还好珺儿娶的是你。”

“几位少夫人年龄也不算小了，与我不同，再在卫家熬几年，后面的路便更难走了。”楚瑜规劝：“婆婆，将心比心，若婆婆是她们，婆婆觉得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