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祸？”鸣人问，“不就是画了东西嘛，算什么大祸。”

黑夜不久便降临了，今夜的月光并不繁盛，所以火影岩上的油漆也有些看不清楚。鸣人眯着仔仔细细地着四代目雕像的脸，然后听到了上方传来的声音。

“那一起回去上课吧。”鸣人说。

“放学在找你算账。”伊鲁卡瞪了一鸣人，然后说，“快和我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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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准偷懒，我晚上会去检查的。”伊鲁卡警告。

虽然是这个理，但总觉得……

火影啊。村里的最者，木叶忍者的信仰，火之神。

“好好好。”鸣人笑眯眯地说。

“火影啊，我当然知。”鸣人从房上了下来，笑着说，“毕竟，成为火影可是我的梦想啊。”

“我只是看着这样权威的东西好不顺啊，所以就想着玷污一下。”

“那你为什么这样？”带土直接坐了下来，问。

看起来完全没把他闯下的祸当回事儿，甚至，他还无比轻松地说着，“伊鲁卡老师，这里很舒服耶，你要来躺一下吗？” [page]

“你这家伙不会连火影是什么都不知吧？”伊鲁卡充满怀疑地问。

伊鲁卡直觉哪里有些不对，但鸣人说的话也没啥病，现在的确是上课时间，他来找鸣人已经耽误了好一会儿了，真的是该快回去继续上课了。

“那可是历代火影的象征，是木叶神的象征！”伊鲁卡说。

“大家的关注？”鸣人笑了笑，说，“他们又不关心我，要他们的关注什么？”

鸣人也没抬地说，“是啊，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带土。”

月光下，鸣人的笑容非常灿烂，似没有一丝霾。

——

03

“啊。是的。”伊鲁卡下意识说。

“知啦。”鸣人这么说。

这节课考察了学生们的变形术，所有人包括鸣人在内都很顺利地通过了，放学后伊鲁卡单独找了鸣人，鸣人主动说，“那就不劳烦伊鲁卡老师监督了，我先去净那些油漆吧。”

他先去拿最后的钱吃了拉面，等到黄昏时分才懒洋洋地爬上火影岩，开始清洗。

鸣人笑了起来，他抬起，看到了火影岩上方站着的穿黑底红云长袍的男，他说，“可我不怕被老师骂，这是不是说明我比你厉害呀，带土。”

“舒服你个鬼啊！你究竟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伊鲁卡脑袋上崩了个十字路，然后他直接冲着房上的鸣人咆哮，“你知不知这次你闯了大祸啊！”

“的确有意思的。”那声音继续说，“我以前也想这么过，可不敢，怕被老师骂。”

这些词汇在他脑海里盘旋着。

嗯……这里正式宣布伊鲁卡的思维被鸣人给带跑偏了。

“所以也就是象征嘛，这么激动嘛？”鸣人坐了起来，问，“木叶神就是这么容易被玷污的么？那木叶的敌人跑过来组团画画不就可以了么。”

“也许吧。”风动了他的发和长袍，他的影在月光下有难以言喻的气质，“说起来，你为什么要这些恶作剧？为了引起大家的关注吗？”

然后鸣人就带着轻松的笑意说：“好了伊鲁卡老师，其他事先放一边吧，现在是上课时间吧？”

鸣人说这话时非常认真，以至于伊鲁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还真的这么了呀，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