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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夜游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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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瓦特城是一个小山城,在中世纪的时代已然存在,人口不足一千,居民大都是自给自足的农民,由于位在山区,出入也只靠一条九曲十三弯的山路,所以居民甚少出外,也因此,居民都保留着许多旧有的生活,而它的古老围墙﹑石砖砌成的街道﹑漆上灰白色的店铺﹑各家在阳台上的避邪挂饰……一切一切,跟数百年前没有两样。

维瓦特城的天空仍然蓝得忧郁,它的夜依样叫人生畏,尤其在二月的时候,居民都难以安寝,因为这是复仇者威廉.杜尔离世的月份,他的亡魂每百年苏醒一次,他会化成一头丑陋的巨大蝙蝠,带着鼠疫回到他出生之地,停留在每户人家的屋檐上,到了翌日,那一户人便会染病。

所有维瓦特城的人都对这个传说深信不疑,因为他们的家族历史都记住了这头大蝙蝠,牠名叫夜游。就算是少不更事的少年人也不会张狂的胆敢质疑牠的恐怖与污秽,因为,有眼睛的都能看得见──那大蝙蝠现在不就在维瓦特城的夜空里,牠又要回来复仇,只是没有人知道究竟谁才是活该被牠干掉的。

“爸!爸!”一个满头浓密卷发的少年拿着扫把在他家的旅馆门前,天色昏黑如无星的宇宙,他听见屋顶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兽叫,他慌忙抬头察看,不料,屋檐上竟有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竟骨碌碌的跟他对望,他不由得惊叫,”爸!那……那怪物,那怪物呀!”

少年两手紧抱着扫把害怕得说不出话来。只见屋檐上那只巨大的生物像猴子一样曲着身子静静的坐着,那大圆的眼睛诡异地透出一种绝对不属于野兽的眼神,牠歪着头,露出血盘大口里的尖牙,一边嘴角向上挠起,是一个阴邪的冷笑,少年的两脚在抖,他想跑回屋里去,却没法挪动自己的一根毛,他被那恐怖的怪物禁制了,连逃的意识也丢失掉,他却不知道真正禁制他的,是他自己,是他心里的恐惧。

屋檐上的怪物把少年的每一个表情也看在眼里,似在欣赏吟游诗人的表演,牠笑了,笑声如尖刀一样锋利,锋利得叫听见的人毛骨悚然。

“哈,人类就是这样滑稽,总是用恐惧来加害自己,都是蠢材!”牠在心里不屑地骂,笑声愈发尖锐,似在高声嘲笑人类的愚蠢。

“嘓”的一声,一块石头从下而上的飞弹而来,打在夜游脚下。

“滚!给我滚,你这怪物!”一个大胖子从小旅馆冲出来,挡在少年的身前,手上拿住一个投石器,向停在屋檐的怪物大喊,”若不是有客人在,我一定拿枪来打爆你的蝙蝠头!死怪物,快给我滚!”

“爸!我们返回房子去,牠很危险!”那少年拉住父亲的臂,声音因害怕而颤抖,”牠会传鼠疫,快走!”

“阿汤,你不用怕,看爸对付牠!我才不会怕,大不了就是死!”大胖子又把投石器拉张,瞄准那怪物,”你先回屋里,看看客人可有被搔扰了,记紧提醒他们不要外出!”

“爸,我们一起回屋里去,不要招惹牠!”阿汤急得要哭了,”爸,回去!”

“我叫你进去,照顾客人,听不懂吗?”胖子忍不住儿子的烦扰,大骂,”我们是开旅馆的,保护客人的安全是我们的责任!今天来了两位客人,他们都是外地人,完全不会防备这怪物,我怎也不能让牠伤害维瓦特城的客人!”

“你没法赶得了牠!你看,牠一直在盯着你!快走啊!”阿汤猛力拉着父亲往旅馆的大门走,却被父亲无情地甩在地。

“我是你父亲,是这小馆的老板,你要听我的!”胖子老板大喝,却从身后抽出一柄手枪来,”我才不相信子弹也送不走牠!”

“噢,爸,不要!千万不要用枪,那一定使牠生气,牠是个为了复仇而来的怪物!你不要开罪牠!”阿汤扑向父亲,二人竟自己先扭打起来,屋檐上的怪物看得大是过瘾。

“咿呦……”的低叫,夜游把巨大的蝙蝠翼展开,两脚宜立起来,一个阴冷的黑影把月光完全地挡去,地上扭打着的一对父子被夜游忽然的举动吓得呆了手脚。只见那怪物狰狞可怖的脸,阿汤立即躲在父亲厚实的身体之后,二人两臂紧扣却再不是打架,而是互相的支持。

巨大的蝠翼在呼搧,一阵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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