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多的刺激。她虽然觉得秦闵予那个人生凉薄，并非什么良选。可是，且喜离婚之后，尤其是自己和郑有庆算是在一起之后，她也想过，如果他们再在一起，她会克制自己，尽量收敛敌意，这么多年的缘分，能够继续下去，也是难得。所以，对于秦闵予，她是抱持观望加心底支持的态度的。没想到，且喜离婚后，他不只没动作，还找了别的女朋友。“他溜的真快，”止夙只能叹气加讽刺，一如当年。

“别这么说，”且喜替他辩解，“不论是现在还是当年，他都没什么义务非得留下。”

“你对他，总是不抱希望，对吧。”丁止夙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有这样心境的且喜，才能总是这么举重若轻，能看着他离开，不追过去。

“或许吧，总觉得不会真的拥有他。获得的那些时光，是带着一恩的心情去珍惜，回忆的时候，也只想好。”

“不心痛？”

“有了赵苇杭以后，慢慢就不那么痛了。”

“那更喜谁一些？”丁止夙尽知这个问题有些白，但还是呆呆的问来，她在情方面，只有郑有庆，所以不大明白且喜的有些受。

且喜摇摇，很难比较。

“你若是问我现在，自然更喜赵苇杭一些，若是问从前，自然是秦闵予。”

丁止夙拍着自己的脑门儿，挫败的向后仰去，“我就知，问你等于白问。我是问你，同是喜的那觉，哪个更烈一些。”

“这么说的话，好像是对秦闵予那时比较烈。”且喜看了丁止夙，“你不是也知，我当初表白的多轰轰烈烈。”

丁止夙，“是啊，我知啊。但是，人只有最初的那次才会那么投么？我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觉啊。”

“没那觉还不好。你以为每天提着自己的心，揣测人家的一举一动，从神分析他对你的好恶，那是多好受的事情啊！你看我，过去没有人对我死心塌地，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了吧。”

丁止夙走过来，坐在且喜的边，即使是且喜以前多难的时候，她也没坐得这么近过，这些太温情的东西，她总觉得她自己起来有难看，很不自然。但现在，或者是同郑有庆真正的走到一起，有什么东西被慢慢中和了，反应了，似乎相信，靠近就会给别人安和力量。

“且喜，情就让你这么悲哀？”

“也不全是。赵苇杭给我的觉，是另外一。得到了，并不会有那陡然的狂喜，但是，失去了，那悲哀总是沉甸甸的压在心上。或者是因为一直生活在一起，不刻意去想，也觉得空气里面都是他上淡淡的烟味。”

且喜的声音低低的，丁止夙贴着她坐，都能觉到她微微的震动，似乎，这些话，真的就那么沉，需要很大力气，才能够从心底托起来，才能够说来。

“算了，别说这些摸不着的东西了，说说你的透视西藏计划吧。”

“哪里有什么计划，疯了一阵，和你说来，就消停了。”

“不去了？”

“只知是西藏罢了，都还不知在哪里，怎么去啊。”且喜轻轻叹息，“想的时候，也清楚就是在那里想过瘾罢了，但却就是不能停下来。我是不是有抑郁，你倒是说说看啊。”

“少在那里胡思想了，你天天能吃能睡的，抑郁什么啊。充其量你就是把对赵苇杭的那念想当作你生活的支撑了，别总可怜自己，纵着自己非得在那情绪里面沉着。我看，你得给自己找事情，每天都累得回家就想睡觉，就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