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本市，所以离得很近。开车上下班的话，对于他们的生活并不会有多大影响。可赵苇杭却持每周才回来一次，平时都住在那边的招待所里。

正所谓鞭长莫及，他也顾不到且喜，每周回来，就是拿些换洗衣。其实，渐渐也没什么可拿的了，家里他常穿的、常用的，都被他搬的差不多了。且喜每次收拾屋的时候，看着日渐空旷的衣柜和空的书桌，都有错觉，赵苇杭会随时消失，不用再回来了。

“嗯，那个，”且喜镇定了一下，“这个是油漆的味。我在安置的小区里面挑了岭东路的房，带个小阁楼，正在装修。”说起房，就像妈妈提到自己的孩一样，且喜自然而然的就放松了。她还带着儿切，看着赵苇杭，好像只要他打听，就要滔滔不绝的讲她的装修经。

“那里好么？”

“很好啊，呵呵。”且喜不是说不哪里好，而是不大好意思说。开始的时候，只知是喜。后来，才觉得，每个女孩都有公主的梦想吧，阁楼，有像童话书里面囚禁公主的塔，在里面，可以幸福的等待，等待幸福。

“有多好？”赵苇杭坐在那里，睛望着远，本不需要且喜回答，“在你那儿，哪里都比这里好吧。”他的神里都是落寞，声音里都是萧索。

在那个且喜醉的不省人事的夜晚，她在被抱起的那一刻，曾经有过一丝清明，她的声音很小，嘟囔着，“别再那么叫我，别叫我。”

赵苇杭只觉得手臂一僵，几乎要把她摔在地上。她在想着谁，秦闵予么，想就想了，竟然还被他知，而这个知，瞬间刺痛了他的心。

对于顾且喜，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了呢？或者，是归家时她的拥抱；或者，是北京时没有旁骛的时时惦念；又或者，是更早时发觉她离家时的心焦……这份在意，来的并不是时候，如果可能，他宁愿他的婚姻中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在意，这样，对他来说，更容易些。

谁会知呢，赵苇杭的在意，就是真的在意，他不能同任何人分享，要，即是全。所以，他也想，疏远或者会淡化这错觉。他也不愿意再承受任何心痛，顾且喜，简单得不会隐藏任何情绪。

可是，夜里，真正静下来的时候，他就会不自觉的盯着且喜看，想这样看来，这样的夜里，她的梦中，是谁。

工作，给了他逃离的机会，可他的远离，难为的似乎只是他自己。在那边忙到夜，经常会不自觉的开车回家，看看她是否锁好房门，关好电煤气。回来看她，又很怕她知，甚至不敢打开卧室的门。顾且喜就是顾且喜，对这些一无所知，他不知对这一切是该觉可气还是可笑。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就在忙房的事情么？还快，接近收尾了吧。”

“没有，早着呢。秦闵予不知哪找的老师傅，把贴瓷砖得跟造卫星那么细，我们都在等他贴最后一块砖呢。”

赵苇杭坐在那里，陡地站起来，“我们？哪里来的我们！你给我说清楚，是怎么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