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啊？”颜如玉的话比梦呓要清醒一些，右手非常顺便地拂了下沈恕的下。

“……你醒了？”

“你！你、你——你小声！”沈恕低眸看向那堆燃烧的柴火，懒得再理她。

他抬起左手了睛，一面打着哈欠一面掀开睑——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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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恕到肩被重重地撞了一下，一个女的重加诸在上面。

“你！”沈恕顿时瞪大了一双丹凤，其间火苗轻轻跃。

沈恕的右手臂地揽住了颜如玉的肩膀，全上下只有左手的动作不会让他到费力或者不适。

他也不清楚他就这样在火光中瞧了她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特么是个女人吗？沈恕苦恼地推翻了前一晚对颜如玉的改观，重新开始怀疑人生。

没动静？他又轻轻拍了两下……

“……”

沈恕的脸上洋溢着他不曾察觉的浅笑，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放在颜如玉的鼻下，受她均匀的呼，她的呼带着温度萦绕在他的指尖。或许是因为十指连心，这样的觉又又，一直绵延他的心里。

难怪沈恕到浑酸痛不舒服，敢情是被颜如玉给箍得没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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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从颜如玉光洁的额俯视下去，乎意料地觉得其实她长得也不丑，就是瘦而已，若是胖一、再胖一，一定比颜若恩还漂亮！

火光上的青烟折扭曲了笔直的树，颜如玉越看越没劲儿，边的沈恕因为斗嘴斗不赢她，已经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沉默是金。

沈恕对熟睡中的她油然而生一奇妙的好，其实她不闹腾的时候还是很乖巧的，谁会把这样安静的她与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张牙舞爪联系起来呢？

颜如玉睡得很舒服，现在还没醒。她侧躺在沈恕的怀里，右手越过他的脖颈，搂着他的左肩，右更是嚣张地搁在他的小腹上。

不地用手指堵了堵耳朵，脑袋跟着偏离了他几寸。

昨夜里的那团火也已经燃烧殆尽，徒留一地黑灰和残枝，而残留的几缕冉冉上升的余烟正好是大火燃烧后的证明。

天光破晓，从遥远的山开始泛鱼肚白，朝缓缓从东方升起，绚丽的日染红了周边的云霞，千丝万缕的柔光刺破静谧幽蓝的树林，艰难地穿过枝丫树叶间的隙，稀稀疏疏地铺洒在二人上。

他偏过见颜如玉睡得安稳，面容素净，鼻尖小巧，纤长的羽睫向上微翘。

她从包袱里取了作换洗准备的衣裳搭在前，恍恍惚惚地看着那堆火，在无聊与沉闷中拽了几下脑袋，最后沉重地耷拉在沈恕的肩，睡着了！

“你什么你啊？就算你真到抱歉，你也不用那么大声地解释啊！当初我剑的时候，你不也离我忒远吗？你敢说你当时脑里的想法和我刚才不一样！”颜如玉嗤之以鼻地怒视着他。

“诶，克夫相！你醒醒！天亮了！”沈恕用腾来的左手轻轻了一下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