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似长矛，立于西方，是当年苯教的圣地。而据你所说，格桑的父亲在采药时曾经见到过像刀一样的山峰，我想，他中的山峰就是西迦山。而索朗之所以没见过，只是因为他没有到过那个地方。”

梁成若有所思地了，然后对着索朗问：

“从你们这里发，往西边最远能走到哪里？”

“我们这里往西走，大约走一天后，就被一座常年积雪的雪山阻断了，我们叫它耶底山，是天神战布修炼的地方。传说这山是不能攀登的，要不然会遭到战布的惩罚，所以我们这里的人最远只到过耶底山的山脚。至于耶底山的后边是什么地方，我就不知了。对了，好像战堆曾经翻过山，但是不久就死了，现在更没人敢去攀登了。”

索朗说的是格桑的父亲，从目前看来，雪山后还真有文章。后来梁成和李茂学又嘀嘀咕咕了半天，自始至终我没有上一次嘴。其实我也想说什么，但没办法，考古不是我的专业。查亚和我一样，没有掺和这里面的事。她没忘记她的专业，看病治病，索朗一家人最喜的就是她。在这山路远的地方，能看病治病的人和神仙没有两样。

晚上我和梁成、李教授同睡一个屋。李教授可能是不习惯屋里的酥油味，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而我则已经习惯了，没过多久就昏昏沉沉地睡去。

半夜的时候，我在睡梦中被一阵脚步声给惊醒了。借着窗外飘来的月光，定睛一看，是李教授。他嘴里还糊糊地说着什么，但我没有听清。他慢慢走屋外，不到半分钟，又走了来。如此反复好几次，我以为他是睡不着在思考问题，就没有过多的在意，翻了个又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边李教授的被窝是空的。我用手一摸，被窝冰凉，我赶叫醒了梁成。梁成也慌了，我俩穿好衣服，急匆匆地来到外面。这个时候天刚亮，天上还能看到星星。我们在屋外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李教授的踪迹，我们只得叫醒索朗一家人，帮我们一起找。

“在这里！”

声音是索朗旺杰传过来的。当我赶到他边时，梁成也到了。李教授就躺在索朗旺杰的旁边，他的旁边是一个奇形怪状的石。那石有雕刻过的痕迹，兽面人，獠牙利嘴，可能是风沙的侵蚀，表面看起来有些模糊。不知为什么，看到它，我心里有莫名的不安。特别是那双方形的睛，好像能看到人的心底，让人发寒。

“老师，老师……”

梁成推了推李教授，李教授慢慢张开了睛，看了看周围。

“梁成，我怎么会躺在这里？”

“这……”

梁成显然在纳闷，我和索朗又何尝不是？

“老师，不是你自己走过来的？”

“我走到这里来吗？”

李教授在梁成的搀扶下站起来，当他看见旁的石时，发了惊呼声。

“祭灵！”

我心神一凛，对着梁成问：

“什么祭灵？”

“祭灵就是苯教在祭天仪式上用的守护神，说得通俗，就像佛教的力红、力海。祭灵也有好几，这尊祭灵俗称箎祭。在这里能看到它，这说明这里的确有苯教活动的痕迹，而苯教圣地应该在这片区域。”

“那我们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