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还有事，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兴就行。”

卓玛和两位记者郁闷地走上汽车。看着卓玛失落的背影，我最终还是走了上去，看来得难为一

“谯羽，晚上我们烤全羊，你要不要来？”

“你没劝吗？”

“劝了，可没用啊。他的脾气你应该了解一些，决定的事是不会轻易更改的。”

，它仿佛听懂了我的话，很顺从地跟我走了圈。我牵着它来到外面的街上，经过格桑的诊所的时候，我不由得多看了几。诊所里面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我心里莫名地添了几抹失落。

卓玛几个人走了办公室后，我走到所长旁边，劝：“所长，上电视是好事啊，可以让更多的人认识你。”

离开查亚和端木，我牵着黑来到了草场上，再也没有了那份驰骋的心情。天一如既往的瓦蓝，浩渺的草原上如星星似的散布着羊。它们悠闲，而我呢？

查亚可能是想确认一下，但我决定的事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改的。

“那个，那个……”

卓玛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无奈之下，把希望寄托于我。

我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正准备离开，却听见后面有蹄声。我回一看，是查亚，还有端木，他们显然是从草原回来的，满的风尘。我很想走开，但两条就是迈不动，我就呆呆地看着他们走到了我的边。

两位记者显得也很沮丧。毕竟从拉萨到那曲，又从那曲追到卡当，几百公里的奔波，却没有结果，放到谁上都不对味。

“卓玛，这是？”

原来是电视节目，我不禁为所长到兴。上电视，对于我来说就是五个字“可望不可即”，但所长的态度却让卓玛和两个记者有难堪。任凭几人怎么劝，所长就是不答应，黑脸上始终是一副雷打不动的表情，反正就是那句话“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力。”

所长白了我一。

“这什么这，赶快去说。”

我了，卓玛到底是善解人意。

还是那熟悉的表情，熟悉的声音，但味却已不同。

“哦，看来就只能算了。”

“哪里，小事，谁叫我们是朋友呢，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你真的不来？”

“你太谦虚了，那对于我就是救命大恩，我可不敢忘。”

端木甩了甩手中的鞭，兴致盎然，我不知他中的“我们”包括那些人，是只有查亚和他，或者还有其他人，我不得而知，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只有谢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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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所长好了吗？也回来了？”

我颜一笑。

当我从草场回到镇上的时候，我看到派所门停着一辆白的丰田。我拴好黑，走办公室，发现里面有三个人。一个是卓玛，另外两个是记者，其中一个手提着一台摄像机，而另外一个在和所长说着什么。

卓玛侧看见是我，笑了笑，站了起来，对着我说：

“我试试。”

查亚和端木很有默契地下了。他们一个有着动人心魄的自然，一个是气质与相貌俱佳的帅哥，走在一起，不单有观赏，同时还兼，郎才女貌。我不由得心生羡慕。

“你们所长的事迹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他是我们警察的典范。这两位是西藏电视台见证栏目组的。他们听说你们所长的事迹后，想专门为他一期节目。而我来是专门合他们的。”

我走办公室，来到外面。卓玛走了过来，对着我问：

“嗯，好得差不多了，所长说他不习惯医院的味，就提前回来了。对了，你母亲都好了吧？”

“对不住了，两位大记者。我们这所长有些固执，让你们失望了。”

“你们所长不同意？”

“嗯。”

“我哪有，举手之劳而已。”

“你懂什么？”

“我救你，那是我的责任。任何人到了那个时候都会那么的，这没什么可以炫耀的。谯羽，你要记住我们是警察，不是宣传队。我们工作不是为了风，是踏踏实实为老百姓办事。如果成天就只知在电视上面，只能说这个警察不合格。再说了，我就是个普通人，一对着镜心里就发慌。你还是赶让他们该上哪上哪，就别在这烦我了。”

端木也许还得谢我，毕竟他是通过我才知有查亚这个人，也才能有后面的故事。看来照片作为两人的纽带，应该起了作用。我没想到我的无心柳，换来了一对璧人，是兴，也是沮丧，莫名的沮丧，但我却不能表现来。

看着卓玛期待的神，我却不知怎么回答。

所长的态度，让我觉有些为难。卓玛第一次叫我帮忙，我却一办法也没有，反而被当起了双面间谍，这下可难倒我了。

“怎么样？你们所长怎么说？”

“也对，也对……”

“谢我？我又没帮忙，反而是你帮了我们所长的大忙。”

我连连说了几个“也对”，心里仿佛释然了，轻松了不少。朋友不就应该帮忙吗？

“黑人，你回来了。”

卓玛叹了气，然后对着边的两位记者说：

查亚淡淡地笑了笑，说：“好了，承蒙你的照顾。阿妈说，什么时候有空请你去我家吃饭呢，要好好谢你。”

“所长，这？”

“你们所长不想合，你和他走得近，帮我劝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