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棉还在外面的大衣，我实在有些不情愿。但我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查亚就把大衣披在了我上。我照着旁边的玻璃一看，就知什么叫乞丐了。因为我的鞋还有我的发，都成了最好的衬托，脏得没有逻辑。

“好，好！”

倒完桶，我还得打扫房间，给鲜换，将房间收拾妥当后，我就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听查亚和她阿妈聊天，偶尔我会上一句。说得好听，查亚会给个笑脸，说得不好听，查亚压儿就当我不存在。开始我还会行使我瞪的权利，后来我就麻木了，权当自己在练习藏语语。

“查亚来了啊？”

我都不知为什么我现在这么听话，可能潜意识里我把自己的行为当成报恩了吧。

查亚开始不肯，但在阿妈的一再要求下，只得答应，拉着我走了病房。

“走啊，杵着吗？”

“我穿？”

“哦。”

查亚看了我的心事，她好像是我肚里的蛔虫。

一路上，我和查亚还是引来了不少的回率。她柔似雪，我却猥琐如。我和她走在一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鲜和粪的故事。

“好的，好的。”

“反正我觉得可以，那就这件了。服务员，算账。”

“你觉得还行吗？”

来到医院门，我开始犯难了。因为我看到了我的衣服上居然血迹斑斑，我这才意识到我几天以来还没换过衣服，还是那黑的作训服，这叫我去怎么见人。虽然邋遢是我的名片，但要我去吓人，我还是要思量一番。

“师傅，好好把他的发洗洗。”

“好，慢走。”

离开理发店，查亚又把我领了服装店。

我不知试了多少件衣服，反正我看到了服装店的服务员捶起了，脸在一下沉。

“我……”

“谯羽去送送查亚。”

经过师傅的快刀斩发，二十分钟不到，我的型彻底改观了。如果撇开保安大衣，我还是相当有诱惑力的。这个时候才发现，我长得居然还行，不是很让人失望。

看着所长笑得合不拢嘴，我不知是该兴还是该失落。自从查亚开始光顾特护病房后，我就退居了二线，开始了专职倒桶，其他就没我什么事了。我想献殷勤，想去补偿自己所犯的过错，但所长喜查亚明显要多于我，于是我就成了旁观者。尽我不喜，但我还得接受，没办法，我没有查亚那么讨人心。

查亚象征地问了问我。

查亚没有追究我的敷衍，直接到柜台算账。她终究把我当成了模特，把我带来只是为了现她的审观。

“哎，所长哥哥好。我听谯羽说你喜吃红烧，今天就去外面买了些，不知合不合你胃。”

“就这儿了。”

查亚在一家理发店停了下来，把我推了去。

“这个不错，就是颜了。”

所长每次都是这两句话，它所带来的后果就是我刚走病房，就被查亚拉着来到她阿妈的病房，她一个神，我又颠颠地开始了我的专业——倒桶。

“就这件了。”

“这个料太差。”

“你等等，我上就来。”

无奈，我开始了我的乞丐之旅。

“不知。”

“你怎么不走了？”

摆脱，但我失策了，查亚几步就追上了我。我终于知什么叫无能为力了。

“这个款式太老了。”

虽然手术才不久，但通过查亚的细心照料，阿妈的气好了很多。她的话很柔、很轻，每次就像一风拂过我的心田。我倒有些迷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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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看了看我，莫名地愣了半晌，继而笑了笑。

说完，查亚就走了住院大楼。没过五分钟，查亚就来了。她手里多了件保安大衣。

“今天天气很好，你们去透透气吧。天天在病房待着，也会把你们憋坏的。”

这是我的实话。因为我已分不清好看与不好看，有一个词可以形容我现在的状态，“审疲劳”。

……

那曲城区不大，坐落在草原上，到都是低矮的建筑，一望去，就能看到城市的边界。藏式风格的砖瓦建筑一排排矗立在两旁，屋上的经幡透一丝神秘的气息。我和查亚走在小城的街上，颇有些闲散。小城不像大城市，不用担心堵车堵心，这就是小城的好。

“所长哥哥，我走了，下午再来看你。”

木桩似的我，吞吞吐吐没说个所以然来。

“哦，你是怕去吓到人。”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