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杵着吗，歉啊！”

我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我也不知为什么，刚才还麻木的彻底清醒了。其实查亚也是一片好心，但我不知是为什么，反正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就像怒吼的机枪一样，逮着谁就是谁了。

尼玛还真信了查亚的话，手中包一放，两就看着我，又开始对我实施警示教育了。

“尼玛大哥，他欺负我！”

“尼玛大哥，能不能通一下？”

我把转向了查亚，清了半天嗓，然后小声地说：“对不起，我错了。”

尼玛这话是在提醒我，男人不就该承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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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查亚是什么时候来的，她一脸真诚，我倒不好再继续呆滞了。

“小羽，你去吧。这里有我一个人就行了。”

“什么，你当你是谁啊？”

“你说吗，让你们所长醒过来啊。”

“你给我，和我抢吃的，你算什么男人！”

“有包吃啊，我可不客气了。”

晚上走廊上的灯光有些清冷，正如我的心情一样。我一个人呆呆地看着耀的灯丝，独自咀嚼着如冰的悲伤。

我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走了病房。

我不知查亚是不是脑有问题。连医生都没办法，就凭她，这怎么可能？

……

“我就喜，怎的吧？”

两天过去了，所长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嫂一天比一天憔悴，我的心也在往下沉。

“这个你就别了，我们去再说。”

我看了看查亚得意的面孔，心里那个不情愿，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但好在我现在心情好了很多，也懒得计较了。

“和睦，要和睦！”

“没得通，错了事就得勇于承担。”

我把吃的力气都使来了，终于换来了查亚的肯定。

我在前面跑，查亚在后面追，安静的走顿时喧闹起来。慌张的尼玛一个劲地在后面喊：

“嫂，你好，我是小警察的朋友。”

“啊！他又欺负你！”

“小羽，怎么回事，你怎么又欺负我们查亚？她心地是那么的善良，你怎么忍心呢？你得赶歉，要不然我可跟你没完！”

“要是今天再醒不过来，你们就好心理准备吧！”

“小警察，怎么又不兴了？”

“什么？那岂不是……”

“这还差不多。”

查亚拉着我就准备往病房走。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承认，我这次是得是有过火，但尼玛让我歉我还真不来。一个大老爷们跟一个女生歉算怎么回事啊。

“安静，要安静！”

“声音太小了，听不清楚。”

“嫂……”

查亚说完，手就伸向了我旁边尼玛买回来的包。我哪里肯依，赶一把就抓向了袋。我的肚已经燃了革命的激情，山雨来风满楼！那还不赶快找东西来挡着。

还没待嫂反应过来，查亚对着所长的耳朵就开始了长篇大论，而且声音调得还大。我拦都拦不住，只有着急的份。也许尼玛不回卡当就好了，他在的话查亚不会胡来。

“你带我去看看。”

“对不起，查亚同志，我错了！”

查亚没有回答尼玛的问话，而是和往常一样，又把矛指向了我。

“查亚，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时候，尼玛提着一袋包走了过来，一脸惊奇地问。

“所长，我是查亚。你是我们卡当的好警察，我们都说你英明神武，既能秉公执勤，又乐于助人，实在是一个好人，大大的好人……”

“所长还没有醒过来，医生说，今天一过，怕是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你吗？”

医生和往常一样淡定但我却淡定不起来，嫂则更不用说。

我知查亚要说什么，虽然我很不情愿去想那几个字，但现在的情况是不由得我不想。

嫂见我领了一个陌生人，正准备问是什么情况，却被查亚的微笑堵住了。

无奈，我只得把查亚领了病房。